“感知?!我感知你个锤子!!!”
绮里小媛彻底暴怒,根本不信他的鬼话。她猛地端起那碗药膏,然后另一只手使劲推着阿默的后背,把他往门外赶。
“出去!出去!你这个大色狼!臭瞎子!想占我大姐便宜!门都没有!!”她一边推一边吼。
“诶?不是,小媛姑娘,你听我解释……这药真的需要……”阿默还想挣扎一下。
“解释什么解释!嘭——!”
回应他的是重重关上的房门,差点撞到他挺直的鼻梁。
阿默被结结实实关在了门外,吃了个闭门羹。他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绮里小媛气呼呼的嘟囔声和似乎是在检查大姐衣服有没有被碰乱的细碎动静,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刚才被拍开的手背,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好笑、无奈和一丝极淡的尴尬的复杂表情。
他对着紧闭的房门,低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年头……大夫也不好当啊。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摇了摇头,他只好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到旁边的平台边缘,继续“欣赏”他的云海去了,留下房间里对着药膏和昏迷大姐发愁的绮里小媛。
绮里小媛虽气呼呼地把阿默关在门外,但看着榻上葛清霏苍白的面容和微蹙的眉间,心里那点别扭很快被担忧压过。她盯着那碗深紫色的药膏,像盯着一个烫手山芋。自己下手没轻没重,万一……她咬了咬牙,猛地拉开门,对着外面那个优哉游哉“看”云海的背影没好气地大喊:“你!快过来!”
阿默慢悠悠地转过头,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自己涂就好了嘛。男女授受不亲,多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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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里小媛嘟起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难得的沮丧和担心:“我……我怕弄伤大姐……我手重……”
阿默闻言,哒了哒嘴,似乎有点为难,他抬手摸了摸鼻子,提出一个听起来更不靠谱的建议:“呃……要不……我闭上眼睛?”
绮里小媛立刻用杀人的目光斜眼死死盯住他,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说、你、瞎、的、吗?!”她特意加重了“瞎”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