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要去!”绮里小媛几乎是想也不想,立刻愤然应声,仿佛被小看了似的,她握紧了拳头,眼神灼灼,“那么危险的地方,怎么能让阿默一个人去!他现在可是我师父!而且我现在的锤法可是很厉害了,我能帮上忙!再说,大姐你的药,我怎么可能不去拿!”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和与阿默同进退的义气。
葛清霏与绮里小媛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关于筹备物资、查阅典籍的细节,终究是精力不济,浓重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她轻轻合上眼,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去。
阿默静立片刻,感知到她已安然入睡,便对绮里小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合上了舱门。
一到门外,远离了病人的静谧,绮里小媛似乎又恢复了那副精力过剩的模样。阿默忽然抬手,精准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轻笑道:“喂,小丫头,我啥时候多了个徒弟啦?我怎么不记得正式收过你这么个……嗯,活泼好动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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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里小媛被他拍得缩了缩脖子,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狡黠:“嘿嘿,我也没说我的师父是你啊~说不定是别人教的呢?”她故意眨巴着眼睛,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阿默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微微一顿,随即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带着点危险的意味:“哦?好啊,长大了,学会耍我了是吧?”他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拉长了语调,“唔~~~这样啊……那看来有些压箱底的绝活,某些人是不想学咯?我得好好藏拙一下,免得被人白占了师父的名头……”
“哎呀!我错了嘛!”绮里小媛一听要“藏拙”,立刻急了,赶紧拽住他的袖子,脸上的狡黠瞬间变成了讨好和着急,嘴巴嘟得老高,声音也软了下来,“阿默最好啦!最厉害了!是我师父!是我唯一的师父!我刚才瞎说的!”
阿默看着她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也不再逗她,笑嘻嘻地追问:“那你说说,我是谁啊?”
绮里小媛立刻站直身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欢快又响亮,仿佛宣布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你是阿默啊!”
这个答案简单,直接,却仿佛包含了所有的信任与亲近。阿默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那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或戏谑的笑容,变得真切而温和起来。他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此刻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