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云纪上朝后,云安宁才敢让她娘知道这事。
柳如霜大惊,捧起她的手臂,心疼道:“你个傻瓜,你,你就这么忍了一晚上,一晚上都疼着?”
满床的被单犹如水洗过一样,云安宁脸白如纸,虚弱的靠在她怀里:“娘,小妹好可怕,你千万别去找爹,千万......”
还没说完,人已经晕了过去。
柳如霜心痛如绞,又怒起两肋,顾不得其他,忙吩咐旁边吓傻的丫鬟:“还站着干什么,去叫大夫,快去”
“是,是,奴婢这就去”
洪炉医馆的大夫匆匆赶来,看过后,眉头拧起:“怎么竟耽搁这么久,小孩子就算骨头软,伤筋动骨也是大事,你们......”
柳姨娘一个劲儿的哭,塞银子给他:“求求您一定要治好我女儿,求求您了”
大夫叹了口气,开始忙绿,待半个时辰后,用夹板固定好,回头把多出的诊金还了回去:
“夫人,时间耽误的太久,老夫也不敢保证以后写字练琴不会有影响,还是......先好好养着吧”
大户人家后院的肮脏他见多了,如此能忍的小孩子倒是少见,可惜了~
大夫走后,柳姨娘呆坐在床边,捂着脸哭了起来,云安宁用左手帮她抹去眼里:“娘别哭,安宁没事,已经不疼了”
怎么会不疼,她唇上的牙印如此明显,昨晚,是怎么忍过来的?
柳姨娘扬手想打,又攥紧了手:“你为什么这么傻,娘平日是如何教你的,你怎么就学不会呢?”
云安宁眼中含泪:“安宁知道,娘这些年已经忍的够苦了,安宁只想好好的和娘生活在一起,不想让那些麻烦找上我们”
柳如霜一愣,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在心中打定主意:娘这次豁出去,也要帮你讨个说法。
就这样,她盘算着说法,如何把云洛瑶的真面目戳穿,如何把孙怡拉下水,最好,把昨天顶撞皇上的事在重申一遍,侯爷定能帮她们母女做主。
她从早晨等到日落,看着院门口丫鬟跑回来,忙问:‘是不是侯爷下值回来了?”
丫鬟点头:“是回来了,可又被洛瑶小姐派人叫走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