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杀王取乐

“啪” 的一声脆响,鞭子抽在刘休佑背上,锦袍瞬间裂开一道口子,渗出血迹。刘子业掂着手中的皮鞭,慢悠悠地说:“叔父还是省点力气吧,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从那天起,刘休仁与刘休佑便成了刘子业的 “随侍”。无论宴饮还是出游,两人都要穿着特制的囚服跟在左右,那衣服用粗麻布缝制,胸前还绣着醒目的 “杀” 与 “贼” 字,像两面移动的耻辱牌。

宴席上,刘子业喝醉了,便命人将刘休仁按在地上,让伶人踩着他的背唱戏;看到刘休佑皱眉,就用酒壶砸他的额头,看着血珠混着酒液流下,笑得前仰后合。“杀王怎么不说话?” 他捏着刘休仁的下巴,将杯中残酒灌进他嘴里,“是不是在琢磨着怎么一刀捅死朕?”

刘休仁被迫咽下烈酒,喉咙里像火烧一样疼,却只能强笑道:“陛下说笑了,臣对陛下的忠心,可昭日月。”

“忠心?” 刘子业忽然将酒杯砸在他脸上,瓷片划破了他的眉骨,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那就给朕学狗叫!叫得好听了,朕就赏你块骨头!”

周围的妃嫔与侍从吓得大气不敢出,只有山阴公主拍着手笑:“杀王学狗叫,这可是天下奇闻呢。”

刘休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地砖上。他看着刘子业眼中那抹病态的期待,又瞥了一眼被侍卫用刀架着的侍从,终于低下头,发出了一声压抑而屈辱的犬吠。

刘休佑见状,猛地挣脱侍卫的束缚,一头撞向刘子业:“我杀了你这昏君!” 却被早有防备的甲士拦住,狠狠按在地上。刘子业一脚踩在他的后颈,皮鞭像雨点般落下,“让你当贼王,你还真敢动手?今日就让你尝尝贼的下场!”

鞭子撕开皮肉的声响与刘休佑的痛呼交织在一起,在暖阁里回荡。刘休仁看着弟弟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闭上眼的瞬间,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眉骨的血珠,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这样的戏谑成了家常便饭。有时刘子业会命他们跪在雪地里,看着宫人往身上泼冷水;有时又会把他们关进笼子,让百姓付费观看 “杀王与贼王”。宗室诸王每次入宫,都要先看两人的惨状,有人吓得当场昏厥,有人则强作镇定,却在转身时抖得像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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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休仁渐渐学会了顺从,无论刘子业提出多么荒唐的要求,他都照做不误,甚至会陪着笑脸说 “陛下圣明”。刘休佑却依旧刚烈,每次受辱都会破口大骂,身上的鞭伤旧痕叠新痕,却始终不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