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瞬间响起震天的呐喊,数百名披甲将士涌入庭院,手中的长矛对准了使者和侍卫。这些人都是跟着刘子勋戍守边疆的老兵,早就对刘子业的暴行忍无可忍,此刻见王爷受辱,个个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将使者碎尸万段。
“你…… 你们要反?” 使者吓得后退半步,酒杯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毒酒溅在青砖上,冒起细小的泡沫。
刘子勋捡起地上的圣旨,当着使者的面撕得粉碎:“刘子业弑杀宗室,荒淫无道,早已不配做大宋天子!今日我刘子勋在江州起兵,清君侧,诛暴君,以安天下!”
“清君侧!诛暴君!” 将士们齐声高呼,声浪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使者和侍卫吓得面无人色,刚想跪地求饶,就被邓琬下令拿下:“斩了!首级送往建康,让刘子业看看,江州的血性!”
刀光闪过,三颗头颅滚落在地。刘子勋看着地上的血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将士们朗声道:“从今日起,我等不再受那暴君驱使!凡有志之士,皆可加入我军,共讨逆贼!”
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江州。百姓们听说武陵王起兵,纷纷带着粮食、布匹赶来参军,连白发苍苍的老者都推着独轮车,将家中仅有的存粮送到军营。三日内,江州就集结了三万兵马,邓琬亲自为刘子勋披上铠甲,全军将士在赣江岸边歃血为盟,誓词声浪滔天,连江水都为之激荡。
“武陵王起兵” 的消息传到建康时,刘子业正在宫中看宫女们跳裸体舞。他接过奏报,起初以为是玩笑,看到使者的首级被送回时,才勃然大怒,将奏报撕成碎片:“反了!都反了!” 他一脚踹翻舞池边的酒案,玉杯碎了一地,“传朕旨意,命豫州刺史出兵,荡平江州!”
可旨意发出后,却如石沉大海。豫州刺史早已对刘子业不满,接到旨意后,非但没有出兵,反而派人送去粮草,响应刘子勋的号召。紧接着,荆州、雍州、益州…… 各地藩王与刺史纷纷起兵,有的打着 “拥护武陵王” 的旗号,有的则直接宣称 “诛杀昏君”,短短半月,天下响应,连建康城内的禁军将领,都开始暗中与江州联络。
刘子勋的檄文传遍各州,上面历数刘子业 “杀宗室、辱亲族、淫宫女、害百姓” 的罪状,字字泣血,句句诛心。有个老秀才将檄文抄录下来,贴在茶馆的墙上,百姓们围在一起传阅,有人读着读着就哭了,有人则攥紧拳头,恨不得立刻拿起刀枪奔赴江州。
小主,
江州军营里,刘子勋看着不断送来的军情奏报,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沉重的责任感。他知道,天下响应的不是他刘子勋,而是对暴政的反抗,是对太平的渴望。邓琬为他披上战袍,指着帐外操练的士兵说:“王爷请看,这些人都是怀着信念而来,此战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