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等天道佩嗯开口转述,便擅自切断了联络。
至于这位新任副首领离开后去了何处、又做了什么?
没人敢多问一句。
就连蜷缩在角落的黑白绝,眼神也不由得一阵颤动,怔怔望着那片空荡的戒指山残影,心头翻涌着难以言说的不安。
“绝?”
直到通天的气息彻底消散,连空间波动都归于沉寂,狄哒垃才缓缓出声,向这位组织内的情报中枢发问。
“换仃身之术确实已经断了。”
绝似乎早已预料,淡淡回应,语调冷静,“我也重新探查了一遍。
以我们所在的天字二号据点为中心,方圆百里之内,并无任何忍者活动痕迹。”
稍作停顿,他又补充道:
“当然,如果他藏匿的手段远超我的感知范围,那我也无话可说。”
他知道狄哒垃真正担心的是什么,于是继续说道:
“其实没必要在这里瞎猜。
那位大人既然能如此随意地操控仪式,显然根本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小动作。
在他眼里……”
他冷笑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提醒:
“我们不过是一群路过的蚂蚁,轻如尘埃。
哪怕爬到了他身上,他也只需轻轻一弹指,就能把我们碾成粉末。
何必费心设局来监视我们?试探我们?”
“他刚才说的话,表达的态度,已经足够明白了。”
“再说了,你以为,我们在他走后私下议论几句,下次见面时,他那双能看穿虚实的眼睛,会察觉不到我们的异样吗?”
“所以,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安分守己。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既然给了我们一段自由时间,那就够了。”
岩洞内重归寂静,唯有雨滴敲打石壁的声音,隐隐传来。
如今已重获自由之身的角嘟,挺直了脊背,接过绝的话语,语气平静地开口:
先前被通天狠狠教训那回事,他早抛到脑后去了。
当角嘟这番话说完,在场所有晓组炽的成员都沉默了下来。
尽管他言语间将众人比作路边微不足道的蝼蚁,听着多少有些刺耳。
但亲眼见识过这位新任副首领所展现的惊人实力与深不可测的境界后,
他们也终于明白——这样的比喻,并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