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翠兰怎么说?”翠花忧心忡忡,怎么碰见这么个亲家,以后圆圆嫁得这么远可别受欺负。
“还能怎么着,再商量呗,家良恼了,说如果男方家里坚持,这婚就不结了。”
翠花瞠目:“不至于,不至于,这是谈婚论嫁,不是小孩过家家,有什么事都可以商量。两家子商量事,又是从来不认不识的,又各自想着自己孩子,总该有各自的打算。重在商量。你说隔了这么远,又是南北不同俗,万一是双方没把话说明白,白白造成误会。”
淑红也说:“我看小任挺明理的孩子,不至于家里父母这么不讲理,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多沟通沟通就行了。家良就是沉不住气,不行,我得回家问问。”
翠花说淑红:“你就是个操心的,自己儿子的事还没弄明白,又挂挂起侄女来了。”
淑红嬉皮笑脸地抱一下翠花:“小刚的婚事不是还有你这个亲姑姑操心吗?你操心你的侄子,我操心我的侄女,谁也甭说谁。”
翠花心里翻个白眼,小刚还有个大姑呢,也没见翠兰来操心小刚。
淑红分析:“大概这个任清风在父母面前是说不上话的,所以对圆圆才一味顺从,原来是在家里顺从惯了。”
翠花啧舌,“一家有一家的经要念。”
淑红觉得可惜,要是三个孩子一起办喜事,那得多气派、多有意义啊!
“那也没办法,嫁女儿不是娶媳妇,如果圆圆的婆家在结婚日子和结婚流程上坚持意见,家良和翠兰恐怕最后还得顺从。”
“三对新人成两对了,也行,也行!实在不行让圆圆和小任穿着红衣服到娘眼前晃悠一圈也行,反正他们的婚礼又不在这边办。”翠花出主意。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三对新人成两对?还是三对!只不过圆圆的婚礼时间不跟小刚保星在一天就是了。你说话注意点,让翠兰听到别撕烂你的嘴。”
翠花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好听,忙捂住了嘴。
可她心里还是觉得可惜。
太可惜了!好不容易保星有了喜讯,圆圆这边又出了差错。同一天办喜事的心愿落空了,白白高兴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