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瞧着圆圆姐姐眼含热泪,正虚心听着,她也就憋住了,没说什么。
蒙蒙皱着眉头,她以为翠兰会继续劝说圆圆忍辱负重、伺候婆家。
谁知道翠兰突然话锋一转,“有些事情啊,咱们该忍就忍,实在忍不下去了也就不必忍。”
蒙蒙不可思议地看向翠兰。圆圆眼中还是含泪,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个笑容。
“咱们戚家的门第虽然比不上任家,但咱也是有爹有妈有兄弟有姐妹的,也有自己的家。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咱就回自己家,不必委屈自己。”
蒙蒙大张着嘴,夸张地看向圆圆。
圆圆“扑哧”一声笑了:“妈,我知道了,你看你闺女是个能吃亏的吗?”
翠兰骄傲地说:“我闺女当然是最好的,也值得最好的。”
圆圆和蒙蒙哈哈大笑,翠兰却捂着脸大哭起来。
两个闺女笑得没心没肺,做娘的心都要碎了。她想起圆圆从呱呱坠地的小奶团子,到现在新嫁娘的装扮,想起二十多年的成长和陪伴,终于在这一刻化作泪水决堤。
圆圆笑着扑过来抱住她,翠兰抽泣着拍打她:“行了行了,别闹了。”语气里却藏不住笑意。只要有娘在,有姐妹在,家就永远是退路,不是枷锁。
正在此时,任娇娇进来了,翠兰觉得不好意思,忙转过身去擦泪。
任娇娇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羞羞怯怯地朝着圆圆说:“嫂子,我来看看你这边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任娇娇是个特别娇小的女孩子,一副典型江南水乡女孩的样子,皮肤白白的,头发顺顺滑滑的,说起话来也是软糯可爱。
任娇娇比圆圆还小两岁,跟蒙蒙同岁,就在苏州上大学。
是任清风唯一的妹妹,也是一家人的掌心宠。
因为任清风的公司就在东昌县,两口子免不了要在东昌县打拼。任家的事业虽然做得大,但已经是日薄西山的传统行业。两口子拼搏一生,现在任父身体不好,也就歇了再做下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