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已经顺利通过了丈人和丈母娘的相看,整个人立马展现出了不一样的气质。肩膀更宽厚了,神态更沉稳了,感觉成熟了很多,怎么说呢,切切实实有了那种人夫感。
小虎很是羡慕。
小龙这个只比他大一个月的哥哥,感情进度已经远远把他甩下了!
不行,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跟了蒙蒙,我也要名分,我也要去丈人家喝酒,我要正式明确我的身份地位。
要想达到这个目的,一是要跟蒙蒙明确提出要求,让她去跟爸妈说,再就是通过娘找到淑红妗子。
娘跟淑红妗子关系那么好,什么话都好说。而我跟娘,也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嘿嘿。
要把淑红妗子变成妈妈。
想到就要做。小虎来找娘,哼哼唧唧一番,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
翠花起先没听明白小虎的意思。
在她的认知中,小虎跟蒙蒙本就是一对,小虎就是张家的孙女婿,这是铁板钉钉的,比小龙和陈怡还结实的关系,为什么小虎会有这种不自信的想法呢?
“要名分?你是要酒喝吧!”翠花逗小虎。
小虎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极为别扭的神色,委屈、尴尬、着急、羞涩,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穿插,一张脸赤橙黄绿青蓝紫的。
眼看着小虎快要哭了,翠花心里一软,这孩子,自从长大后哪有这么为难过。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跟你妗子说,不,跟你丈母娘说,给她女婿置办一桌酒席,让他丈人和大舅子试试新女婿的酒量!”
小虎这才展颜一笑,把头点得像鸡啄米。又有点不好意思,抱着娘的肩膀撒娇。
翠花看着一时扭扭捏捏的小虎,心里感慨,唉,儿子们都大了,都要娶媳妇了,很快我就是孤家寡人了!
雄鹰一样的翠花又骑上了她的电动三蹦子,去到张家庄,找淑红。
翠花行驶在万分熟悉的乡间小路上,心里感慨万千。
这条回娘家的路,她这一辈子不知走了多少遍,就是闭着眼都能走个来回。
从双腿走着,到骑自行车,到开着电动车;从一个人走,到跟上了光景,又到带上了小龙和小虎;从春天到冬天,再从冬天到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