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温水下肚,小虎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他一把抓住蒙蒙的手,轻轻揉搓着,“我睡了多久?我醉了吗?”
蒙蒙看一眼外面,捏捏小虎的手:“你有没有醉自己不知道吗?”
小虎挠挠头,“没印象了。”
他最后的记忆是蒙蒙趴在他的身上,怎么喝醉了还胡思乱想呢?这可是在张家庄,当着众人的面呢,自己不会酒后乱性,有什么不雅的举动吧。
蒙蒙点点他的额头:“还说自己酒量有多大呢,才喝了不到两杯,就醉成这样,你自己醉倒就醉倒吧,还拉着我一起,你的背跌得疼不疼?”
小虎睁大了眼睛,“我躺地上了?出溜到桌子底下了?”
在小虎的认知中,喝酒最大的洋相就是喝醉了出溜到桌子底下去,这是大学舍友说起过年喝酒时,最被嘲笑的洋相。
蒙蒙捂着嘴笑话他:“你没有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你是直直地往后仰倒的,谁也拉不住你。不过好在你还算有良心,倒下去的时候把我转上面了,我没有事,你有事吗?”
小虎“啊”了一声,脑海中呈现出放电影的一幕:他和蒙蒙,两个人抱在一起旋转啊旋转,落英缤纷、无比浪漫,他一个转身,蒙蒙压着他倒下来,花瓣落在蒙蒙的身上、他的脸上,蒙蒙温柔地吻下来。
还不错!
“你的背疼不疼?”蒙蒙伸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