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兴。”徐朝鑫觉得自己也可以一起洗脸,这样可以快点。
气温又慢慢升起来。两个脑袋眼看就要凑一起了,门铃突然响起。
两人同时望向对方,眉头皱起来。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民小韩冲过去打开门,果然是妈妈。
韩咏梅不好意思地站在门口。
“心心,我和爸爸商量一下,为了你和孩子的安全,你还是跟我一个房间吧。”
“妈!”民小韩简直要气死了,“我刚卸完妆!”
徐朝鑫一脸尴尬地走过来。
韩咏梅也觉得属实有点残忍了。但还是要坚持。
“鑫鑫,我和心心在这个房间。你去和爸爸一个房间。”
民小韩气得都要哭了,但也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
她知道,妈妈才不会这么做,这肯定是那个封建老头子的主意!封建大家长!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徐朝鑫答应一声,拿起自己的行李,接受命运的安排。
临走前,看着民小韩眼泪汪汪又不舍的样子,他的心里像被碾过一样,真想就这么带她私奔了。
是那种真的私奔。
来到楼上,民志为民部长已经把大床房换成了标准间。他本想一人一个房间的,可韩咏梅不让,她怕自己看不住女儿,半夜再跑了。
只能一人看一个了。
真是活活的出公差啊出公差。
两人实在没话可说。主要是民志为不想跟徐朝鑫说什么。
徐朝鑫也不想跟民志为说什么。
两人很快就洗漱睡觉了。
两人都没睡好。
虽然徐朝鑫已经很轻、很小心,但民志为还是听见了他反复翻身的声音。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可后来又想通了:男人,就得有取有舍,就得经得起寂寞和磨难。
这也是对徐朝鑫的考察。
这样一想,他的心里舒坦多了,很快就睡着了。
可徐朝鑫睡不着啊,这种跟民部长同睡一屋的感觉让他很有压力。
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他跟自己老婆睡一起,反而要跟民部长睡一屋?
第二天一早,韩咏梅赶紧问老公。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