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天旱,夏天来得早,这才割麦子的时节,已经热得像流火了。
翠花走到自家地头,扁担下面压着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家里几个人一窝蜂拥上来:“可来水了,可来水了。”
“不凉不热真是好,怎么是咸的?”
“你再尝尝。”
“二姐,怎么还有甜味?”
“我加了点盐和糖,干活有劲。”
“这是盐糖水!”
几个小子喝得更有劲了。
“好了,好了,别灌坏了肚子。还有一罐子。”
“娘,那一罐子没有盐和糖,我怕你们光喝这样的水嘴里干。”
“嗯。”
大勇娘喝一口水,还是二妮心细。
“娘,中午吃啥,擀面条还是擀饼?”
“擀饼吧,顶饥。”
“炒个咸菜和洋葱吧。”
“嗯。”
“中午早点来送?”
“早点来吧,晨饭都没吃饱。”
“好嘞,我回去弄饭。”
翠花走之前,来到姐姐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团布条塞给她,是月经带。
今天大勇娘让大妮留在家里做饭看孩子,是因为她正好来例假,血哗哗的,真是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