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水不够了,翠花赶紧再烧上一锅水。
好不容易烧开了水,姐姐已经躺在了床上。翠花把老七老八往姐姐的偏房一塞,“看着这两个双,我得赶紧去送水了!”
一来到地里,大勇娘劈头盖脸就是一阵骂:“嗯俩噶活着上集了?还是现去挑水砍柴了?烧个水比做饭还慢,两个闺女弄不出一罐水来,这水是嗯俩用嘴吹热的吧!”
张翠花两手不停,给老爹和哥哥弟弟们张罗着喝水。
大勇娘还在骂:“这一天待热煞了,两个闺女一点也帮不上忙,怨不得人家都愿意生儿子,还是儿子干活出力!”
张翠花直起身,递给老娘一碗水:“娘,你喝水润润嗓子。”
大勇娘接过碗,一饮而尽,张翠花赶紧又盛上一碗:“娘,你再喝。”
张家老大笑:“二妮你给娘润完嗓子她还骂你。”
大勇娘剜一眼老大。
“你跟你姐姐说做饭来没?”娘问。
“没啊,她身子不爽利,我寻思我回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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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做饭谁捆麦子?你就不会跟她说一句,你不回去就让她做饭?你不说她怎么知道?真是......”
张翠花:“......”
这下连几个儿子都听出来不对劲了,二妮这顿骂挨得有点莫名其妙啊。
好在人多地不多,不到傍黑就把麦子收回来了。二妮被赶着回家做饭,其他人再收收尾。
今年麦收最忙最累的开镰是算过去了,接下来就是晒麦子了。
张翠兰一直躺在床上睡觉,翠花回到家开始整治饭菜,烧水。
石槽里下午又加满了水,这会晒得刚好。暖瓶里、饭盆里都是热水和凉开水,备下了足足的水,一会大家回家可以好好歇歇了。
众人回家已是傍黑天了,休整一下刚要开饭,忽然听到前院一阵哭嚎。“怎么这是?怎么听着像前院他婶子的声音。”
张老汉细细听了一会:“许是出事了。大勇二勇你俩去前邻看看什么情况,需要帮忙不?”
大勇二勇领命前去,三勇跃跃欲试,被老汉瞪了一眼,只好乖乖坐下,耳朵和脖子却是伸得跟乌龟似的。
前邻的哭喊声更甚,夹杂着男人狼嚎一样的声音。
“看来是出大事了,我去看看。”张老汉站起身来。老三赶紧跟上。
翠花的心里突然慌了起来,这是出啥事了?她的心咋跳得这么杂乱。
前院还是一阵哭一阵叫,嘈杂的人声不断。
“哭啥子呢,听着怪瘆人。”翠兰嘟囔。
大勇娘狠狠剜了她一眼。
等了好一会,三勇从前边跑回来:“坏了坏了,严大哥坏了身子了。”
翠花一听,只觉身上一阵瘫软,耳朵嗡嗡的,想跑出去看看,腿上一点劲也没有,顺势就在小板凳上坐了下来。
大勇娘看老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赶紧拍拍他的背。
“慢点说,怎么了这是,你倒是说清楚。”
“严家大哥,严开选,今黑从地里回来,热草鸡了,从井里打了水就往身上冲,才冲了两下,直直得就倒了,一下子就晕了,一家人叫不醒,赶紧送去卫生所了!大哥二哥和爹都去了,让我回来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