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勇没来吗?”
翠兰朝艳红努努嘴,翠花这才发现,艳红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刚才哭了一场。
翠花心里奇怪,艳红为什么找翠兰哭诉,就是哭,也应该找姐姐淑红哭诉,为啥要来找我的姐姐?
艳红又开始抹泪。“二勇,他没空啊,他最近可忙着呢。”
翠花傻傻地问,“忙啥,忙着赶工吗?腊月里买卖这么好吗?”
艳红干脆“哇哇哇”哭起来。
屋外的光景吓了一跳,出啥事了这是,连面子都不要了。
家良皱皱眉头,“是二勇,和......闪花。”
光景脑子转了转,才明白,“哦,闪花,她男人是三勇啊!”
家良白了他一眼,“别叫那么大声,还嫌不乱啊。”
是有点乱。
光景寻思半天,不知道二勇和闪花怎么了,看着发愁的姐夫,也不敢多问,只想快点回家吧,问问翠花怎么了。
翠花知道怎么了,在医院生孩子的时候就看出艳红不对劲了,送种米的时候也提醒过淑红和艳红,没想到这才几个月,已经撕破脸了吗?
艳红还在哭诉:“二姐,你说说二勇,说说......闪花吧。闪花整天在厂里妖妖娆娆,处处找事,往二勇身上贴活,三勇像看不见似的。我要烦死了。”
翠花问:“二勇呢,他也贴活闪花?”
艳红:“我一说他他就嫌我搅和,嫌我胡说八道,搅家精!我就看不惯闪花。”
翠兰和翠花对望一眼,这是还没到那个地步,不过也快了。
既然艳红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