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花进出一趟屋里,回来发现又混不到姐妹俩中间去了,不觉气闷。
那两个是亲姐妹,亲妯娌,平时虽然不住一起,逢年过节地凑到一起就嘀嘀咕咕的,谁知道是不是在说自己坏话。
你看,我一来两人就不说话了,刚才铁定是在偷偷说我的坏话。
平日里跟淑红在一起过日子,虽然分了家前后邻住着,为了节约时间伺候大棚,一天三顿饭都在娘这里吃,淑红和闪花也就轮流着做饭,有时候棚里活多娘也做饭。
闪花觉得娘总是偏心淑红,或是一起住的原因,娘老是偏向这个大儿媳妇,话里话外都维护着她,光对着她说好听的,对小刚和蒙蒙也比朋朋亲近。
好几次了,闪花看到娘偷偷给蒙蒙塞零嘴。
自己是个外地媳妇,娘家离得远,这些年了三勇都没陪着她回过娘家。
人生地不熟的,大嫂一脸菩萨样,从来不亲近她,老婆婆也偏着妯娌,眼看着四勇也要结婚了,对象听说是青州的大户人家,又是当兵有本事的,看娘对四勇的稀罕,这个新妯娌一来肯定又要压她一头......
呜呜呜,闪花觉得自己永无出头之日了。
淑红艳红不知道闪花心里在想什么,只看她从屋里传菜回来后就绷着一张脸,还以为她在屋里受什么委屈了呢。
可是谁又能给她受什么委屈呢,全家除了她儿子朋朋,没人敢跟她大声说话的。一家人为了维护她那敏感又脆弱的心灵,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刺激到她。
小菜和凉菜都已经上桌,淑红最后做着收尾,艳红和闪花开始往三张桌子上端菜,翠兰和翠花也出来帮忙端菜。
“嫂子们辛苦了,待会先给大厨敬酒!”翠花笑嘻嘻地冲着淑红喊。
闪花从翠花身边经过,脚步顿了一下,鼻子里“哼”了一声,似是表达什么不满,翠花看着艳红,偷偷吐吐舌头,又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