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奶奶赶紧跟上:“两声,有时候是响两声!”
翠花照着小龙又打,小龙捂着屁股逃窜:“不是,有时候我不敲的!不是所有家都敲的!”
翠花气笑了,“那我打一半?”
小虎抓着小龙就往往外跑,一面跑还不忘朝魏奶奶扔下一句:“以后我还敲,光敲你家的!”
魏奶奶气得鼻子都歪了,也跟上一句,“你再敲,我还让你娘揍你!”
小龙小虎气呼呼跑到村里大道上,满腔的气愤堵得慌,可看见邻居们的大门,却也不敢去敲了,没办法,屁股蛋子实在太疼了。
他们知道,只要他们敢再敲,娘的笤帚就会再次抡到屁股上,敲一次打一次,笤帚保准比屁股硬。
小虎摸摸肿痛的屁股,暂时熄了火。准备再想其他的办法。
过了几天,村里又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各家回家找不到钥匙了。
村里人不管上集还是下地,家里关门时习惯把大门钥匙藏在门楼或者门洞里,或者草垛里、花盆底下,钥匙离锁绝对不超两米远。这样谁回家都能顺手拿到,反正不会把钥匙带在身上。
各家藏钥匙的不外乎那几个地方。小龙小虎便找到了新的乐趣——藏钥匙。
东家把钥匙藏在花盆底下,他俩找到后就换个地方,藏在门洞里;西家把钥匙藏在门洞里,他俩就给换到窗棂上。
反正把每家的钥匙都摸出来,然后再给换个地方。
起先大家都没发现异常,以为是家里哪个人给换了地方,反正每次多找几个地方都能找到钥匙,可时间一长大家都觉出不对劲了,谁家会天天把钥匙换地方啊,闲得慌?
几家这样一对话,就发现问题了,定是哪家的调皮孩子,在捉迷藏呢。
大家还是想到了郝光景家这两个皮小子,小孩七岁八岁狗也嫌,这家有两个狗嫌猫也嫌的家伙。
正好光景休班在家,一听这事,就知道是这哥俩干的,又是一顿皮带伺候。
“说,是不是你俩干的好事?!”
“是是是!”小龙小虎倒是承认地痛快。
“还敢不敢?竟然调皮到别人家去了,自家霍霍还不够,还去霍霍别人家!”光景简直气死了,这两个孩子真是太不省心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皮带打起屁股来比笤帚疼多了!简直就像剥了皮一样疼。小龙小虎跳着脚,一面到处逃窜,一面举着双手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