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英心里难受,“这不是你心诚就能成的事情。建民不能生育不是一年两年了,这是病,得治,得想办法,县城治不了就去省城、京城,往上找,总能找到办法,而不是跟个没头苍蝇一样,连自己都开始吃药了!”
建建已经开始走火入魔,仿佛不孕不育的是她而不是建民,甚至建民也有些受不了建建的张罗了。
“你不急,我不急,咱们就这么一辈子两对两吗?就这么不要孩子了?”
建民也是烦了,“你不是还有个娇娇女儿吗?等你老了,有给你养老送终的就行。”
建建火气一点点涌上来,“我有女儿?她姓叶!不姓张!即使她还认我这个当妈的,那你呢?你就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等你老了呢,怎么办?”
建民梗着脖子:“老了我就去养老院,我自己有工资,能养得起自己!”
建建:“哼,养老院,你以为养老院那么好吗?人家住养老院的有儿子女儿孙辈们来看望,没人看你!医生护士知道你没有孩子,也会欺负你!谁让你没有监护人,没有亲生的孩子?”
建建在这一点上倒是看得真切,这就是人性。
建民愤愤道:“到时我雇人,雇雇工!把工资交给侄子侄女,让他们来照顾我!”
建建嗤之以鼻:“你倒不如现在就把钱给你侄子侄女!等你老了,他们已经成家立业不需要你钱了,更不会理你这个累赘!”
建民一阵烦躁,“孩子,孩子!所有人都跟我说孩子,是我不想生吗?我是生不出来!你要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受了委屈,咱们大可离婚!”
建建只觉得心头被一颗大石头堵得喘不过气来:“张建民,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你说离婚?咱们才结婚多久?为了这个婚姻,咱们双方付出了多少?你竟然这么轻轻巧巧把‘离婚’两个字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