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孩一起涌进屋里,屋里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无奈只能轮番进来跟志远桂英打个招呼,又出去站着了。
看着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样子,桂英脸上僵硬的笑容实在挂不住了,跟大勇娘说了一声就回家了。
二勇和翠兰两家来得晚,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勇娘也没有多说,多说无益。
祭祖和迁坟进行得很顺利,可偏偏看起来最简单的修族谱却是进行地异常艰难。
有人坚持只登记男丁;有人拿别村做例子,人家都把女子录上了;又有人说,录女子的仅限于独女户;还有的人建议把所有女子都录上,不仅小一辈的录上,上一辈出嫁了的姑姑们也要录上。
说什么的都有,两三天了,陆陆续续发表意见,竟是一时无法统一。
确实复杂,光看咱家,老大家领养了孩子,老二家是上门女婿,老三媳妇想着把孩子送给别人家当嗣子。
目前看老四和老五是正常的,以后难说。
志远家更是出了一个超级大难题,无解。
大双心里想,三爷爷抱着那本族谱要难为死了。怪不得轻易不修族谱,这真是个大工程。
建建的事情告一段落,不去管他,大家又说起了各自的近况。
翠兰和二勇两家子的木匠买卖越发红火,家良和翠兰守着城关的门头做销售,二勇和艳红守着大路边上的工厂搞生产,各自为营又互通有无,在老爷子的调和之下,两家子各得其所,过得忙碌充实。
大勇娘最佩服的就是戚老汉,一是手里有手艺,什么时代都能吃饱饭,二是把自家的营生还有孩子们的婚姻营生安排得明明白白,活该自己享福。
四个青壮年又四个孙辈,戚老汉手里有营生又子孙满堂,心里不知多自在。
看看自家这一群孩子,大勇娘心里想,咱也不比戚老汉差到哪里去!比起戚老汉不如,比比志远一家,还是绰绰有余的。看这一群孩子,一个个跟花骨朵似的,都是明天的希望!
老一辈说多子多福,就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