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景被翠花呲了一顿,心情有些郁郁,在人声鼎沸的丈母娘家就表现地比较安静。原本也是好说笑话好玩闹的人,乍一安静了倒让人觉得不对头。
同是张家女婿的戚家良过来递根烟。
“怎么看你不吱声,上班上得咋样,看你黑瘦了不少呢?不是说工作很轻省吗?”
光景撇撇嘴,看了人群中的翠花一眼,开始跟同命相怜的姐夫叨叨起来。
他俩是连襟,也算是同一战线上的战友,在家庭生活和男女地位上比较有共同语言。
“工作倒是不忙不累,可家里活累啊,一到农忙的时候,天天傍黑往家跑,早上再回厂子。这一来一去不就黑了瘦了?回到家就拼命地干活,每天都得剥层皮,就这样,翠花还嫌弃我顾不上家,一个人弄不过来呢!”
家良并没有表现出对光景的同情,而是向着翠花说话:“一个女人,没个帮衬的,自己带着三个孩子,又要顾家、又要顾庄稼,还要照顾三个孩子做饭洗衣,可不就是弄不过来嘛!你个大男人多干点活怎么了?”
光景很委屈啊,“我干活啊,只要家里有活,我晚上就回家,一趟骑车也得半个多小时呢!天天力气都用在路上了!”
家良笑笑:“我还羡慕你上班吃公粮呢,这样一看你还真不容易。”
光景无奈:“是不容易,属我家远,属我回家多,我就盼着冬天,地里没活不用天天往家跑。”
家良:“多亏你家里不种大棚,否则冬天也有活干,更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