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事情已经上升到霸凌上了，张晴晴还打了王莹！”

小龙看向王莹，眼神里满是恳求，希望她能站出来作证。

可王莹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校服下摆，肩膀微微颤抖。

上次被张晴晴堵在小巷里的画面还在眼前。那些推搡、威胁的话语，还有张晴晴那句“敢说出去，我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

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一眼张晴晴，又慌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 我没有被欺负，是我自己想跟小龙分手的。跟张晴晴没有关系。老师，以后我会好好学习的。”

小龙愣住了，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他看向小虎，小虎也皱着眉，一脸难以置信。

张晴晴则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神里满是挑衅。

没有证据，又没人敢指认，看你们能怎么办。

陈老师见王莹这么说，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你看，王莹都这么说了。你们别再找借口了。赶紧回去准备检讨，下周一必须好好认错！”

陈老师摆摆手，意思是赶紧走吧走吧。

走出办公室，小龙小虎对望一眼，眼中都是满满的失望。

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明明是受害者，却要和霸凌者一起受罚；明明想保护别人，却连自己都显得那么无力。

“喂，你们俩等一下。”张晴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得意。

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我可告诉你们，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们了。不过呢，你们居然敢告老师，让我在办公室出丑，这事可没完。从今天起，我跟你们势不两立！”

小虎立刻皱起眉，挡在小龙身前，眼神里满是怒火：“势不两立就势不两立，你以为我们怕你吗？”

张晴晴嗤笑一声：“怕不怕，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小龙和小虎站在原地，心里沉甸甸的。

接下来的几天，小龙和小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他们是走读生，每天放学都要穿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才能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