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仍在下,竹林的沙沙声与雨打竹叶的清脆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乐章。苏明远凝神静气,将思绪融入这自然的韵律中,笔尖轻轻落在宣纸上,行云流水般写道:
竹外雨潇潇,林间风瑟瑟。
千竿拂云立,万叶迎风湿。
雨打翠竹声,如抚古琴弦。
心随雨滴落,魂与竹影眠。
乱世浮萍客,孤身寄何处?
但愿竹如我,岁寒仍虚心。
落笔之际,他心中已有惴惴。这首诗虽算工整,意境也还可以,但与那首据说是的《雨中竹》相比,风格是否一致,他心中没底。
李老接过诗作,仔细品读,眉头先是紧锁,继而舒展,最后竟露出一丝欣赏的笑意:好诗!尤其心随雨滴落,魂与竹影眠二句,与那心随流水去,身与白云齐的意境何其相似,若非同一人所作,当真难以置信。
苏明远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诗风确实与前身相近,这也难怪,毕竟他们读过相似的书籍,或许在某些审美趣味上有着天然的契合。
李老过奖了。他谦虚地说,不过是触景生情,随手而作,不值一提。
先生且莫谦虚。李老收起诗作,眼中的怀疑似乎已消散大半,老夫虽年迈,却也阅人无数。先生才情横溢,胸有锦绣,他日必成大器。至于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小人之嫉妒,先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