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舒展,颜色正常,根系看来也扎稳了。
脑中那些来自系统预支的、关于杂交育种、土壤改良的零碎知识,此刻变得更加清晰、更具条理。
能隐约“感觉”到,口袋里那几粒作为“样本”的、格外饱满的种子,与地里这些普通种子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弱的、可以优化的联系。
“别围太紧!”李晨站起身,压下了众人的狂喜,“苗还小,禁不住人气!都散开些!”
女人们闻言,虽然不舍,还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只是目光依旧贪婪地流连在那片绿色上。
“李晨……这……这接下来该咋办?”柳如烟抹去眼泪,声音还带着哽咽,急切地问道。
她现在对李晨已是毫无保留的信服。
“照看,除草,捉虫,适时浇水。”李晨言简意赅,“这些苗金贵,比伺候祖宗还要小心。轮流看守,防止鸟雀和地老鼠祸害。”
“俺来!”赵铁兰第一个站出来,声音洪亮,“俺眼神好,手脚麻利,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也算俺一个!”
“还有俺!”
女人们争先恐后,仿佛看守这片苗地是天底下最光荣的差事。
李晨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一张张因为希望而重新焕发出些许神采的脸,沉声道:“苗是活了,但离吃饱饭还远。眼下的危机,也没过去。”
指向村外:“流民能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昨晚的陷阱,防得住小股毛贼,防不住成群结队的饿狼。”
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李晨,你的意思是……”柳如烟蹙眉。
“光靠几根木棍和陷阱不够。”李晨语气坚决,“我们要有墙,要有更有效的武器,要能让任何敢打靠山主意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墙?”女人们面面相觑,这工程量对她们来说太过巨大。
“不是石头墙,是土墙,是木栅栏!”李晨早有规划,“利用现有的地形,把村子外围连接起来!砍树,打桩,挖壕沟!男人死绝了,我们女人的力气,也不是白给的!”
“对!俺们能开荒,就能筑墙!”赵铁兰挥舞着木棍,斗志昂扬。
“可是……工具……”柳如烟想到现实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