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的,又何止这一点。”杨震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抹红在暖黄的灯光下,像熟透的樱桃。
他慢慢俯身,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他的吻来得很轻,像羽毛落在湖面,带着点试探,又藏着压抑了太久的汹涌。
季洁微微仰头,睫毛轻轻颤着,抬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得更近。
一开始是浅尝辄止的温柔,唇瓣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酥麻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杨震的手慢慢抚上她的后背,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怀里的人是真的属于他了。
季洁的呼吸渐渐乱了,她微微张口,他便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捧着易碎的珍宝。
他的唇齿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她发间的洗发水清香,竟意外地让人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杨震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被吻得微肿的唇,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季洁……”
“嗯?”她的声音也软得发黏。
“我爱你。”他说,语气郑重得像在宣誓。
季洁的眼眶忽然就热了,她没说话,只是凑上去,主动吻住了他。
这次的吻带着点莽撞,却比刚才更热烈,像要把这些年的等待、试探、隐忍,都揉进这个吻里。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台灯的光晕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暖融融的影子。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彼此加快的心跳,和偶尔溢出的轻吟,像一首未完的诗。
原来爱到深处,根本不需要太多言语。
一个吻,一个眼神,就足以说明所有——往后的路,不管是枪林弹雨,还是柴米油盐,我都陪你一起走。
吻最初是浅淡的,像初春落在眉梢的雪,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只要唇瓣相触,那点克制就像被戳破的纸,瞬间溃不成军。
杨震的手臂箍着季洁的腰,力道越来越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季洁身上的气息,像陈年的酒,一旦沾上,就醉得人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