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湾的别墅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掩不住顾明远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焦躁。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像他此刻七上八下的心绪。
还有两天。
高立伟的枪决日期像把悬顶的刀,每分每秒都在往下坠。
顾明远捏着玻璃杯的手指泛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岳正刚死了,以“心脏病突发”的名义,那帮废物果然没查出什么,案卷已经归档,看似天衣无缝。
可高立伟不能出任何岔子。
那个疯子知道得太多了,二十年前的事,这几年他经手的那些交易,甚至……他和岳正刚之间的勾当。
一旦枪决前出了纰漏,哪怕只是一句疯话,都可能把他这看似风光的“顾书记”身份炸得粉碎。
“顾书记?”
蔷薇的声音像羽毛般飘过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穿着件丝质吊带裙,裙摆刚及大腿,灯光下皮肤白得晃眼。
顾明远抬眼时,正看见她端着个白瓷盘进来,盘子里是道精致的松鼠鳜鱼,酱汁红亮,冒着热气。
“新学的菜式,您尝尝?”蔷薇把盘子放在桌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波里带着刻意的柔媚。
顾明远的目光在她单薄的衣衫上扫过,心底那点被焦虑啃噬的烦躁,竟奇异地散了些。
权力和欲望,从来都是最好的减压药。
他没动,只是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喂我。”
蔷薇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拿起公筷夹了块鱼肉,细心地剔掉刺,递到他嘴边。
“啪。”
顾明远没张嘴,反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里的暗示露骨而直接。
蔷薇的脸微微泛红,手指捏着筷子顿了顿,终究还是放下餐具,从椅子上起身,小心翼翼地坐到他的腿上。
裙摆被压出褶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古龙水的味道,还有他藏在西装裤下的紧绷。
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吹了吹才送到他嘴边,“小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