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易文君的命,我们城主要了。”苏昌河不容拒绝的说道。
“行吧,反正我来过了。”谢宣起身要走。
“谢祭酒不再多说两句?”苏昌河疑惑的问。
“说什么?”谢宣反问。
“你这话......不太真心啊!”
“反正呢,我话已经带到,怎么做,看你们的。”谢宣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挥挥衣袖走的潇洒。魔教能拿到暴雨梨花针本就蹊跷,唐怜月失踪的事情一出,他就知道这滩水挺深。
舞螟城主有功,既然这样,他劝一劝也挺合理的。
苏暮雨眼神闪过一丝笑意,“这个谢祭酒,挺有意思的。”
与其说是来警告他们,倒不如来说传递消息。
“易文君还杀不杀?”苏昌河摸着下巴问道。
“先给城主发消息吧,我想,城主或许会有另外的想法也说不定。”苏暮雨沉吟道。
城主让他们二人以易文君为借口待在天启城,杀人的事情本就不急,如今正好,他们连借口都不用找了。
舞螟收到苏昌河传回来的消息后,提前吃了一颗保心丹,转头就将自己的书房给砸了个稀巴烂。
她跌坐在废墟中,眼眶通红。
百里东君轻轻走过来,揽着舞螟靠在自己的肩上。
“别发脾气,你的心会受不住。”
“我提前吃药了。”
“那也不行,下次再心情不好,别一个人发火,找我。”百里东君心疼的抚摸她的头发,明明知道自己受不得刺激,还非要吃药发火,真是,一点不看着都不行。
“东君,如果有一天我和萧若风对上,你帮谁?”
百里东君胸膛震动,轻笑出声,“还有第二个选择吗,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