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竹轩的那一小片粉竹林,固执的挺立着纤细的竹竿,泛着一种坚韧的黛绿,饱经了冬霜的竹叶在微风中簌簌轻响,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一旁的青石小径上。
宁和看见不远处那几道灰影,立刻冲叶鸮使了个眼色,便见他立刻转身朝着那灰影落下的方向奔去,不多时就迅速带着一封密函回到听竹轩来。
“主子,是飞鸽传书!”叶鸮将那密函递到宁和手中,立刻拆开来仔细查阅。
“水顺,已近。然无安之讯。”
极其简短的几个字,宁和忽然皱起眉头说:“陈璧和刘影在漕帮行事一切顺利,但是他们一直没有能与福安那孩子相见。”
宁和看着密函随即又问道:“立冬是哪一日?”
还不等旁人算出日子,贺连城立刻回道:“五六日前,那时候大约于公子还在前往盛京城的路上。”
宁和点点头:“嗯,那这封信应是在立冬之前发出来的。”
“禀主子。”叶鸮抱拳回话:“刚才飞来的这几只信鸽,是迁安城宣国府里的信鸽,这密函应是从那里中转来的。”
“从迁安城来的?”宁和略显诧异,稍作思索便明白了:“对了,他们是不知道我已经离开了。”
叶鸮点头回道:“正是,他二人并不知您已经赴京了,所以这消息是他们直接传至迁安城的宣国府去的,只不过到了迁安城之后,大约是康老判断之后,再将这封密函传至盛京城来,这一转,恐怕就耽误了些时间的。”
宁和摆手说:“这倒是无妨,如今立冬已过去几日,漕偃节应是早已结束了,只不过,我还是很担心那孩子,这么长时间都没能与他二人相遇,不知现在究竟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