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赤帝安然无恙地走到殿外时,跪在殿外行叩拜祭祀大礼的一众老臣方才松了一口气,但每个人都被赤帝投来的审视目光所惊住。
赤帝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这几位老臣扫视一圈,最终目光在殷崇壁和安硕二人身上来回多看了几眼,落在了安硕身上:“今日祭祀大典,竟有刺客张狂行事,不知大将军可有何要说的?”
安硕闻言,心中一紧,连忙向身侧的殷崇壁看了一眼,但殷崇壁不仅不与他有任何眼神交流,甚至深深埋头叩首,对安硕投去的“求助”眼神完全视若无睹。
这般盛大的祭典仪式,向来都是由大将军麾下的强将协助安防事务的,可今日竟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作为大将军的安硕,自然是难辞其咎。
“陛……陛下……”安硕颤颤巍巍地叩首回话,但半天却再挤不出任何一个字来。
“启禀陛下。”殷崇壁忽然开了口:“方才老臣是外面这些同僚里,距离大雄宝殿最近的人了,依老臣愚见,此事或许不应怪罪安大将军。”
果然如此,赤帝心中暗笑,不出意料,殷崇壁还是开口为安硕开脱了。
赤帝沉声询问:“殷太师此言何意?”
“回禀陛下,老臣方才见那刺客,似是穿着僧袍。”殷崇壁说话的时候,还刻意向赤帝身后的殿内张望了一眼,好似要验证自己的话一般:“既如此,那人便当是寺里的僧人,若想要此事水落石出,老臣愚见,大约应从寺内查起……”
“启禀陛下!”
忽然从殷崇壁身后稍远一些的距离传来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殷崇壁眉宇不经意露出一副不悦之色,不用回头确认,且听这声音便知道又是蔺宗楚。
从宫门外出发至山门,甚至到刚才为止,殷崇壁都不曾听到这一路上有蔺宗楚的声音,原以为他并没有来,没想到是刻意降低了姿态,自己站在了文官列队靠后的位置去,并且沉默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