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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里呱啦----
声音很惨烈,黄色恶臭物质已经没办法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绷带和衣服绷住,它们源源不断的从身体里喷涌而出。
已经整整一分钟了,但势头丝毫不减,非常勇猛。
面对当街大量清空肠道库存的路泽,施雨早早就带着蛋糕推车转换到了一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距离。
对于眼前堪称惊悚的景象他不发表看法。
而路泽在的地方,周围同事已经苦不堪言,能有人在当街爆裂喷射的场景真是人生罕有,可能回家问问年过80的长辈得到的答案也只会是闻所未闻。
人群已经从一开始的看笑话变得有点惊讶。
一个女生小声的和她的室友说。
“你能不能让他别拉了。我害怕。”
而路泽此刻已经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所有掌控,在一声又一声的恶心声响里爆发出异味与凄惨的哀嚎。
感觉已经被泡透了,但是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施雨苦笑着挥手,驱散面前的惨叫。
“噫....叫的真惨。”
开玩笑,如果他不允许,这家伙没有东西往外拉也要拉,一个二阶的总三阶,在施雨面前和玩具没有区别。
操场地面有点惨不忍睹,施雨自然地错开眼神,表示非常无辜。
很无奈,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掏出一份蛋糕,准备递给计免。
“还吃吗?计免,这块拿回去吃吧,离这远点。”
但计免似乎被影响了胃口,摆了摆手。
“我不吃了,施雨哥。”
“好吧。”
施雨无奈,把蛋糕放好。
而刘友富因为几人的疯狂丢脸也觉得非常屈辱。
他只能用力拽着路泽,和已经因为臭味不愿意再出力的孙倩一起,逃也似的离开了操场中央。
而手里的路泽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现在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力,一直在发出不雅声响。
“能不能忍一忍!”
“我忍不住!!我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