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林昊低声自语,“昭武军的威名,就看你这第一剑,是否够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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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通往兖州的官道上,烟尘滚滚。
三千江东轻骑如一道铁流,沿着驰道向北疾驰。队伍前方,两员将领并肩而行。左侧老将面容沉稳,三缕长须随风飘动,正是程普;右侧将领正值壮年,虎目虬髯,手提长刀,正是韩当。
“德谋兄,”韩当声音洪亮,“此番北上,探这林昊虚实,主公是否太过谨慎了?那林昊不过一介白身骤得高位,麾下乌合之众,何须你我亲自探路?”
程普轻抚长须,目光沉凝:“义公不可轻敌。林昊此人,虽起于微末,却能在短短数年内有如此成就,绝非侥幸。更关键的是——”
他压低声音:“此人立场暧昧。他受董卓封为兖州牧,却不曾助董为虐;与袁本初曾有往来,却未响应讨董檄文。他究竟想站在哪一边,这才是主公最关心的。”
韩当哼了一声:“管他站在哪边!若识相,开关放行,供给粮草,便是友军;若敢阻拦,便是敌人!我江东子弟的刀,可不认什么兖州牧!”
正说话间,一骑斥候从前方飞驰而回,滚鞍下马:“报!二位将军,前方三十里,发现有大队骑兵拦路!看旗号……是个‘张’字,应是林昊麾下大将张辽!”
“张辽?”韩当眼中闪过战意,“可是那个诛杀丁原、投靠董卓的吕布旧部?此人反复无常,今日正好会他一会!”
程普却皱眉:“张辽在此列队,说明林昊已有所备。传令全军,放缓速度,列阵前进!”
半个时辰后,两军在虎啸原南端相遇。
程普、韩当勒住战马,抬眼望去,心中都是一凛。
前方平原上,一支骑兵阵列肃然。清一色的玄甲玄马,马披重铠,骑士手持长槊,背负强弓,虽只一千五百骑,却气势如山,杀气凛然。更令人心惊的是那面迎风招展的大旗——玄色底,金色“玄甲”二字如龙蛇盘绕,旗下立着一员白袍银甲将领,手持长戟,正是张辽。
“好一支精兵!”程普低声赞叹,“观其阵势,训练有素,绝非乌合之众。”
韩当却冷笑:“兵再好,也要看谁带!德谋兄,我去会会这张辽!”
说罢,不待程普阻止,韩当已催马出阵,长刀遥指:“对面可是张辽张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