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背我下山吧?”
冷云浣伸出手,一副垂死病中惊坐起后的半死不活表情……
关萍二话不说就蹲下了,
“我以为我残废了,后半生都完了,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以后你就是我关萍的亲妹子,谁敢欺负你,我就跟他拼命!”
关萍第n+1次撩起裤脚,蹲着也不忘了再看一眼膏药。
冷云浣眉头直跳,
那膏药是她临时起意,给关萍贴腿上的,黑乎乎的,不是药膏,是血糯米和五黑粉的混合物,为了有点药味儿,还加了一小勺青草药膏。
“起来,好不容易腿不疼了,别嘚瑟,我自己能走。”
此时的冷云浣,土黄色的外套上都是血污,关萍吐的那口血刚好都在肚子上,一大片,触目惊心。
此时的关萍,完全可以用破衣娄嗖来形容,身上的棉袄不说千疮百孔也差不多了,再加上布丝儿上都挂着血……
怎么看怎么落魄。
冷云浣实在不想浪费初级治疗卡,就偷偷从空间里弄了一杯榨好的青提汁出来。
放水壶里完全不用背着关萍,直接如牛饮水,灌了大半杯。
整个人都好了。
精力充沛,跟刚出发时状态一样好。
剩下的小半杯,她递给了关萍。
关萍全喝了,喝完也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于是看外表伤的很重,很可能不久于人世,实则体感上能打死一头牛的两个人,关上门,锁好,出发了。
她们的计划是,去镇上邮局打电话联系裴溯溟,再过来抓人。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江山从镇上回来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中。
布控的战士,跟到小木屋,怀疑关萍被困在了木屋里,不敢轻举妄动,怕江山发现狗急跳墙,危害关萍生命安全。
所以标记好位置后,就下山去报信了。
一来一回的,沈国良带着七八个人重新上山,为了不打草惊蛇,跟冷云浣她们走的不是一条路。
所以两帮人没遇见。
沈国良带人到小木屋前,发现门锁着,怀疑江山刚离开,不能用枪直接打坏锁头,以免打草惊蛇。
于是让人把封窗的木板撬下来,破窗进屋。
结果在地窖里发现了被囚禁的江山。
沈国良人都是懵的。
又仔细检查一圈没有其他可以作为证据的物品后,才带着江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