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薄纱窗帘,为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舞,如同跳跃的精灵。
陈萱然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尚未完全清晰,一双近在咫尺的、蕴含着无尽暖意与一丝戏谑的赤红色眼眸便撞入了她的心扉。
那红色并非灼人的烈焰,而是如同晚霞般温柔,又带着独特的魔性魅力。
“唔……小凰,早上好。”她下意识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嗓音带着刚醒时的软糯沙哑,显然还残留着浓重的睡意。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缓缓回流,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热。
“小然,早上好啊。”慕羽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
她侧卧着,单手支颐,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枕畔,几缕发丝甚至调皮地缠上了陈萱然的手臂。
陈萱然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坐起来,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精致玲珑的锁骨和其下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的痕迹证明着昨夜的疯狂。
她环顾四周,另一侧床铺已经空荡荡,只余下一点微凉的余温。
她伸手从床尾的椅子上拿过一件叠放整齐的崭新内衣,嘴里含糊地、带着自然而然的依赖问道:“小冰呢?”
“小冰去上课了哦。”慕羽凰看着她有些笨拙地穿着内衣,手指在光洁的背脊上寻找扣眼,眼神中的笑意更深了。
陈萱然无奈地摇头:“明明昨晚睡得那么晚……哈~”话音未落,一个呵欠不受控制地溜了出来。
慕羽凰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诶?我记得昨晚,小冰不是喂过你喝水了吗?我的小永动姬大人。”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陈萱然脸上漾开绯红的涟漪。
她昨天的确喝过水了,而且是自己的……
“一码归一码,”陈萱然耳尖通红,声音细若蚊吟,“我这是精神上的累。”
慕羽凰低笑出声,双手已然搭上她的肩颈:“好好好,我知道你很累。”
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精准地找到那些酸胀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