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清脆却并不太响亮的金属断裂声,在雨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粗大的铁锁应声而断。他将坏锁轻轻放在门边,推开了房门。
接着是东厢房,如法炮制。
他闪身进入正房,反手虚掩上门,这才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钢笔式手电,用牙齿咬住,拧亮。
一道微弱但足够照亮近处物品的光柱射出。
饶是有所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心头一震。
房间里堆得满满当当,几乎无处下脚。
靠墙是几个老式的樟木箱和摞起来的皮箱,地上散乱地放着一些用油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可能是字画卷轴)。
墙角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瓷瓶、铜器,甚至还有一张雕花繁复的硬木小几被随意塞在缝隙里。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木头、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时间紧迫!张小米不再细看,意识彻底沉入铜鼎。
他与铜鼎内那片奇异空间的心神联系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目光所及之处,意念微动。
“收!”
眼前那摞皮箱瞬间消失。
“收!”
墙角的瓷瓶、铜器无影无踪。
“收!”“收!”“收!”
他如同一个高效的幽灵清理工,在微弱的光柱指引下,快速移动,所过之处,触手可及的物品成片成片地消失,被吸纳进铜鼎内部那个仿佛无边无际的储物空间里。
无论是沉重的木箱,还是轻飘的卷轴,过程都悄无声息,只留下原地淡淡的积尘轮廓。
他的心在狂跳,但手却稳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