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酒楼...”
齐癫在十字街口停下脚步,抬头望着那块金漆已有些斑驳的匾额,低声念了出来。
他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这名字起得实在直白得过了头,倒像是哪个不识字的莽夫一拍脑袋想出来的。
不过这座酒楼的生意倒是极好,依稀可见酒楼内已经座无虚席,几名服务员在其中不断来回穿梭,脸上都有些苍白。
略一沉吟后,齐癫还是迈步朝酒楼走去。
修为到了他这般境界,饮食早就已经不是必需品,便是一连数年不沾烟火也无妨碍。
只是...
饿不饿是一回事,馋不馋,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见这酒楼里外热闹、人声鼎沸,饶是他也不由动了念:倒要尝尝看,能让这么多人聚在此处的滋味,究竟如何。
刚刚迈入酒楼,一名服务员便飞快地迎了出来。
看到齐癫的装扮以后,服务员的神色明显一怔。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齐癫那破旧的布衣,布满折痕的草帽以及有些邋遢凌乱的发丝,犹豫了一下后再次挂上了笑容。
不过与接待其他人不同,此时这名服务员却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齐癫的身旁。
“咦,这老乞丐怎么身上一点臭味都没有?”
服务员先是心里一阵疑惑,本来他还以为靠近之后会闻到一股馊味及臭味,没想到非但没有这些异味,反倒是隐约有一股极淡的檀香味。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而是凑近齐癫的身旁,小声说道:
“老人家,跟我往这边来。”
齐癫不露痕迹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一身装扮,这酒楼不但不让自己进,还想找机会教训自己一番?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依然还是跟着服务员朝着酒楼内部走去。
穿过一条窄窄的过道,一缕阳光忽的照在齐癫脸上。
他抬眼望去,原来是来到了酒楼的后院中。
几张木桌木椅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院子里,服务员主动为他拉开了一张椅子,扶着他的胳膊将他搀扶到了椅子上坐稳,随后温声说道:
“每个人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老人家您别气馁。”
“我们大老板说了,遇到困难的人一定要好生招待,绝不能有辱骂之举。”
“对所有贫苦之人,我们猛虎酒楼都将提供一份爱心餐饮,您放心,不收您分文,只管好好饱食一顿就行。”
“您静坐片刻,我去给您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