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胤禩得新谋助阵,新计暗酿针对爷

八爷府的书房里,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周敬之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着,缓缓说道:“贝勒爷,胤禛如今势头正盛,深得皇上信任,正面与之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想要扳倒他,就得找他的软肋下手。”

胤禩身子微微前倾,眼神急切:“周大人所言极是,只是胤禛行事谨慎,向来没什么把柄可抓。他在江南救灾期间,更是做得滴水不漏,连我之前布下的局,都被他轻易化解了。”一想到江南之事,他就忍不住咬牙,心中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胤禛本人确实谨慎,但他身边的人,未必就没有破绽。”周敬之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目光沉了沉,“贝勒爷可曾想过,那位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陆清漪?”

“陆清漪?”胤禩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她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女子,虽然在江南帮了胤禛一些忙,但说到底,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拿她下手,能有用吗?”在他看来,陆清漪身份低微,根本不值得花费心思对付。

“贝勒爷此言差矣。”周敬之摇了摇头,语气笃定,“越是看似不起眼的人,越可能成为致命的突破口。据我所知,这位陆清漪身世不明,既没有户籍记录,也没有亲友可以佐证她的来历。贝勒爷想想,皇上最看重的是什么?是皇权稳固,是大清的江山社稷。若是能让皇上相信,这个身世不明的女子,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潜入四爷府是为了谋害胤禛、颠覆大清,您觉得皇上还会像现在这样信任胤禛吗?”

胤禩眼睛猛地一亮,像是被点醒了一般。他拍了一下桌子,兴奋地说道:“周大人果然足智多谋!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是啊,父皇最忌讳的就是敌国奸细混入朝中,若是陆清漪被坐实了奸细的身份,胤禛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到时候,他不仅会失去父皇的信任,还可能被牵连治罪!”

“正是这个道理。”周敬之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而且,胤禛对陆清漪似乎颇为看重。若是我们散布谣言,说陆清漪是敌国奸细,胤禛必然会全力维护她。到时候,我们再让一些官员在皇上面前进谗言,说胤禛被女色迷惑,不分忠奸,皇上心中定然会对胤禛产生隔阂。如此一来,既可以离间胤禛与皇上的关系,又能打击胤禛的威望,可谓一举两得。”

胤禩越想越觉得这个计策可行,脸上的阴鸷笑容愈发明显:“好!就按周大人说的办!只是,我们如何才能证明陆清漪身世不明?又该如何让大家相信她是敌国奸细呢?”

“这一点,贝勒爷放心。”周敬之胸有成竹地说道,“我已经让人去打探过了。这位陆清漪是几年前被胤禛带回府中的,据说当时她身受重伤,醒来后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只记得自己被遗弃的经历。这些年,她一直在四爷府中,从未与外界有过过多的接触,也没有任何亲友前来探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会派人去顺天府仔细查阅户籍记录,确认她没有任何家世信息可查。同时,我还会安排人手,去四爷府外围打探,收集一些关于她的‘异常’举动,比如她偶尔会对着某个方向发呆,或者她懂得一些不像是普通女子会的知识技能——这些都可以作为她是敌国奸细的‘证据’。”

“周大人考虑得真是周全!”胤禩赞不绝口,之前因为江南失利而郁闷的心情,此刻豁然开朗,“有周大人相助,我定能扳倒胤禛!”

“贝勒爷过奖了。”周敬之微微躬身,“为贝勒爷效力,是属下的本分。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小心谨慎。我们不能直接出面,所有的调查和谣言散布,都要通过心腹之人暗中进行,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以免被胤禛抓住把柄,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这个我明白。”胤禩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会让我的心腹之人配合周大人的行动。这些人都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绝对可靠。”

当晚,周敬之就开始行动起来。他挑选了几个机灵、嘴严的手下,乔装成货郎、乞丐,潜伏在四爷府附近,打探陆清漪的消息。同时,他又让人拿着重金,去顺天府打点,查阅关于陆清漪的户籍记录。

顺天府的户籍房里,档案堆积如山。周敬之的手下在档案堆里翻找了整整两天,终于确认,整个京城的户籍记录里,根本没有“陆清漪”这个名字,也没有任何与她描述相符的、无家可归的女子的登记信息。

“大人,查清楚了,确实没有这个叫陆清漪的女子的户籍记录。”手下拿着查抄的结果,向周敬之禀报。

周敬之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这就证明了她身世不明。接下来,你们继续在四爷府外围打探,注意观察陆清漪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点小事,也要记录下来。另外,再去查一查,最近有没有敌国的使者或者奸细在京城活动,我们可以把陆清漪和他们联系起来。”

“是!大人!”手下躬身应道,转身继续去执行任务。

与此同时,潜伏在四爷府附近的手下也传来了消息。他们打探到,陆清漪平时很少出门,大多时候都待在府里,要么陪着胤禛处理一些琐事,要么就自己看书、刺绣。不过,他们也发现了一些“异常”:陆清漪偶尔会站在府门口,望着南方发呆,神色有些茫然;而且,她似乎懂得一些医术,之前府里有下人生病,她还亲自配过药,效果竟然还不错。

“望着南方发呆?懂得医术?”周敬之听到这些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好办了。南方正好有几个与大清不和的小国,我们可以说她是南方某国派来的奸细,望着南方发呆是在与同伙联络;懂得医术,是为了方便下毒谋害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