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香香比不上乔以沫的一根毛!
好吧,话说回来了,魏香香毛都没有,确实比不上乔以沫。
扯远了…陈皎皎见赵瑾年不耐烦,连忙道:“我是放心你,但是王巍他不放心你啊,你应该看出来了,他家境不俗,你还是去见他一面,跟他说清楚吧,不然,我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赵瑾年眯起眼,“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毕竟以后你和我们都是亲戚,我实在不想因为这种破事,闹得大家都不愉快,王巍那人的性格,哎。”陈皎皎叹气。
赵瑾年:“行吧。”
陈皎皎连忙对赵瑾年说,王巍已经订了一个酒楼,还特意把地址和包厢号发给了赵瑾年。
赵瑾年不耐烦,“我现在没空,下午再说。”
陈皎皎也没在意,看着赵瑾年进了屋,眼里闪过一抹寒芒,她不动声色的给王巍发了一个信息,说赵瑾年已经答应赴约了,让王巍做干净点。
王巍充满警告的语气说道:“人我会给你杀的,从今天起,以后别来烦我,搞你一次给我搞出那么多烦心事来!我告诉你陈皎皎,要是因为这件破事害的我老爸竞选台北市长落选,要是害的我和我未婚妻的婚事被耽搁,我饶不了你!”
王巍这一宿觉得心烦,他都和陈皎皎几个月没见了,陈皎皎莫名其妙打电话给他,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自己的,王巍也吓坏了,结果是虚惊一场。
这不是胡闹嘛,你他妈你怀的谁的孩子都搞不明白!就是因为他被陈皎皎叫出来了,才被赵瑾年偷听到他和陈皎皎的关系。
本来很简单的一个事情,被陈皎皎搞得这么复杂,现在还得找关系除掉赵瑾年,白白的背一条人命。
王巍最后悔的就是几个月前搞了陈皎皎,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他把心中的这份火气全部都撒在了赵瑾年身上。
他决定了,不仅要把赵瑾年打成筛子,还要把赵瑾年细细的切成臊子。
“要怪,就怪你非要偷听吧,下辈子注意点!”王巍在心中喃喃自语,然后拿起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另外一边,赵瑾年还不知道他下午要去的是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