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菡深深看着家人那怨恨的眼神,她却又怕了。
她想着将自己的钱拿回来,就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去哪里都好,就是不要在家中,哪怕是日后吃糠咽菜都可以!
将他们的钱财拿走,叶清菡甚至不敢动那些法宝,可临着要迈出门口,心口怦怦跳之时,叶清菡听到家人艰难的开口,可不是求饶,只是辱骂她。
那一刻,心中某一根弦完全断裂开来,她含着漫天的杀意回过头去,过往回忆在脑中经过。
叶清菡笑了,她想通了。
凭什么他们害得自己如此还能有一个机会活下去,凭什么自己却要躲躲藏藏?
她不甘!
不甘心!!!
以后的日子就应该他们来供养自己一个人,什么法宝什么灵石都该为赎罪给她!
凭什么自己要落得一个躲躲藏藏,隐居山林,终日惶恐不安的结局?
她不要!
她才该过好日子!她要过好日子!他们才该死!该死的是他们!
对,她叶清菡就要待在家里,她要钱还要权利。
她,能够做到!
于是,叶清菡拿起竹筐上的剪子,她当时的手只是抖了一下,然后就走向自己的父亲。
就像当初那只老鼠,先捅烂喉咙剪去舌头,接着开膛破肚。
她将所有人架在椅子上维持着还鲜活的状态,烛火的映照下,将每一个人照出模模糊糊的倒影。
那些送给姐姐的法宝,她第一次用那般珍贵的东西,能够将每一个人的魂魄收入其中,他们一家好好的在法器之中相遇,永远都出不来。
叶清菡用针线再将每一个人缝的完美无瑕,最后坐上主位,看着框子中枯萎的荷花与荷叶。
也许家中人就是将她看作荷花与荷叶,而桌子上的莲藕,是家人眼中她最后的结局。
作为一道菜,奉献所有。
可如今成为这一盘菜的另有其人。
一家人就这般整整齐齐的聚在一块,用密集的藕丝缠绕着,操控着,只有她叶清菡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