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请开始你的狡辩。”
霍文渊。“......。”
我还能说什么?不都知道了吗?
林晚欣眼睛微闭,声音冷飕飕的,好似这里身处冰窖。“霍总不好好狡辩狡辩?”
霍文渊下意识的站起身子,跟一个犯了错的小孩站在她面前,低着头。
“如果我说,这是她们两个在练习春节小品的台词,你信吗?”
林晚欣。“......。”
“你信吗?”
还春节?她可是了解过了,从来就没有举办过什么小品,因为现在的年轻人根本就不爱看这些。
还跟她说今年,当她傻吗?还是说要走复古风?
问题抛回给他,他很想点头,我信,我信,我一万个相信。
但他明白一个道理,敢说相信就死定了。
“说不说?不说咱俩离婚。”
这两个字一出,霍文渊慌了神,脱掉自己的上衣,丝滑的跪了下来。
“老婆,不要说那两个字,我知道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林晚欣完全不为所动,双手抱臂坐在椅子上,翘着个二郎腿,优雅又不失清新脱俗。
但眼神透露出来的感觉貌似不太友好。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霍文渊咽了咽口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我只是想......。”
“想和宝宝你一起去。”
并没有说他已经知道了她是故意错那么多的,如果说出来了,深究下去的话,知道有一个摄像头专门对着她的日子就不远了。
如果她知道的话,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他就连房间都进不去了,只能日日夜夜要么在书房,要么就在客厅的沙发。
“老婆,我发誓,是真的,我真的没有说谎,你相信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