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离霍林景淮的百日宴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
霍文渊的表现让林晚欣一头雾水。“阿渊,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是忘了儿子的百日宴了吗?”
请帖貌似没看见他写,文星大酒店也没有一点在布置的迹象。
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儿子,怎么一点都不上心呢?
“老婆,这件事可是急不来的。”霍文渊搓了搓她的脸颊。
“再说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楼下饭厅,霍文渊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早饭,放下筷子起身。
“爷爷奶奶,爸妈,我吃完了,先去上班了。”
继而走到林晚欣的身边,弯下身子捧起她的脸就是好几个吻。
“老婆,我去上班了,吃完饭你就该去玩去玩,该花钱就花钱,等我回来。”
霍文渊走后,林晚欣红了脸,其余人全部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看。
五分钟后,林晚欣看了看吴梦诗,又看了看袁婉怡,再看了看霍晋雄,终于忍不住了。
“爷爷奶奶,爸妈,你们不觉得阿渊这几天非常奇怪吗?”
听闻这话,吴梦诗有些惊讶。“没有啊?哪里奇怪了?难道你发现他外面有人了?”
“哎呀!不是啦妈。”林晚欣赶快澄清,咋第一个就想到那里去了。
“我是说阿渊对景淮的百日宴貌似不怎么上心,只剩下两天时间了,他一点都不着急。”
“喔!这个啊!”吴梦诗恍然大悟。“你就别操心了,他是不可能不上心的。”
“没错。”霍晋雄放下碗筷,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景淮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如果不上心就没人会上心了。”
袁婉怡也放下碗筷,接过霍晋雄给她的纸巾。“说得对,欣欣,你到时候只要出席就好。”
嗯?不对劲,这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林晚欣的第六感告诉她,非常不对劲。
“爷爷奶奶,爸妈,你们怎么都这么统一口径?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