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说话的声音很轻,面带微笑,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其实那时候兄弟三人过得也不容易,可老大还是愿意把家中仅存不多的钱拿出来。
制符水,解百姓病痛。
他以为医好了乡亲们的病,就能救乡亲们的命。
老大白天的时候带着两个弟弟进山采药,晚上回来制成符水。
那时候虽然苦了些,可三兄弟都很开心。
可惜啊,这些符水虽然能医好百姓,却救不了他们。
刘睿将军,你知道为什么吗?”
刘邦点头道:
“兵役,徭役,苛捐杂税,哪个他娘的不要人命?
哪个不比病痛更苦?
光治病有什么用啊!
百姓不还是活不下去?”
张角有些惊讶,对刘邦道:
“你…你竟然知晓?”
“呵呵,这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经历过,习惯了。
张教主,你接着说。”
刘邦能懂张角的感受,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
似乎张角成了刘邦的知己,有很多话可以聊。
“对,接着说。
后来啊,乡亲们实在活不下去了。
世家豪族掠夺土地,百姓们无地可种,只能托庇他们为奴。
都成奴隶了,那还不任由主家虐待打杀?
朝廷更是不顾乡亲们的死活,不断摊派徭役,摊派税赋。
乡亲们拿不出钱,会被官吏逼死。
而去服徭役之人,又有几人可活?
那三兄弟之中的老大心如刀割,只能拼命制符水,救治四方百姓。
天下需要救治的百姓太多了,他就行走四方,到处救人。
很多被其所救的百姓自愿跟随,为了管理他们,兄弟三人就成立了一个道派。”
刘邦对张角道:
“所以三兄弟之中的老大,就是张教主你。
而所成立的道派,就是太平道,对吧?”
“呵呵…刘将军应该早就猜到了吧?
是啊,就是我。”
张角摇头叹道:
“其实我那时候还是傻,觉得人多了就能救百姓。
太平道实力强了,我就让教众们聚集些钱财,四处赈济灾民。
可惜啊…没用!”
张角脸上显出一丝痛苦之色,说道:
“灾民越赈济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