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他们不知道外卖员的职业病:**永远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哪怕看起来再香。**
更不知道我有个怪癖——每批新料进来,必做三件事:拍照、称重、留样。
现代社畜的生存本能,比什么金手指都靠谱。
赤燎忽然抬手,示意我噤声。
远处传来环佩轻响。
我眯眼望去,幽梦已被扶起,正由侍女搀扶着往外走。经过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恨意,没有慌乱。
只有一种……棋差一着的不甘。
我忽然想起什么。
快步走到公用调料台前,翻找今日新增的香料瓶。
果然,在一瓶“龙涎香粉”底部,发现一行极小的刻字:
**“子时换井盖”**
我心头一震。
这不是给我的提示。
是给他们的行动指令。
他们还没放弃。只是换了个方式。
我攥紧那瓶香粉,指尖发烫。
赤燎走过来:“怎么了?”
“他们在等夜晚。”我低声,“毒只是第一轮。他们真正要动的,还是地脉。”
“所以刚才那出戏,只是为了转移视线?”
“对。”我看向井口方向,“让我们以为危机解除,放松警惕。”
赤燎脸色沉下:“我去调更多暗卫。”
“别。”我拦住他,“让他们觉得我们上当了。越安静越好。”
我低头看着手中香粉,忽然笑了:“你说,如果我们现在就把这瓶‘龙涎香’送去给魔尊泡茶喝,他会怎么样?”
赤燎瞪我:“你疯了?”
“开个玩笑。”我耸肩,“不过……或许可以换个地方用。”
我把香粉塞进怀里,顺手从灶台抓了把粗盐,洒在刚才倒掉毒汤的废槽上。
盐粒落在腐蚀痕迹上,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像某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