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猴一个栓法,王天来干别的可能不行,但是打个针干个大夫还真不错,对待病人有耐心有爱心,而且还很负责任。
尽管刘英再三表示,等打完了自己拔针就行,他仍然坚持等刘英打完针以后再回去。
输液时间长,等得实在无聊,俩人玩起了俄罗斯方块。
“左左左左左!你咋这笨呢?诶呀…”
天地良心啊!刘英是个右撇子,王天来还把针打在了她的右手上,她拿左手按上下左右可太别扭了。
就在最后一个方块就要放不下的时候,一通电话不合时宜地打了过来。
“永强啊,咋的了?”
谢永强回来以后,刘英给他放了几天假,在家陪陪老人,这才是回来以后的第二天,他这么敬业的嘛?
“英子,象尾巴村不种果树嘛?他们果树又出问题了,虫子特别多,雅萍给我打电话,让我问问韩老师能再过去给看看不?你能给我个电话嘛?”
电话那边,黄雅萍用恳切地眼神正瞅着谢永强。
刘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韩老师是我二姨啊?我让她来她就来?谢永强你咋这么爱多管闲事呢?你就这么稀罕果园咋的?要不我给你整点果树,你去种果树去得了。”
她也是玩游戏玩上头了,说话也不咋好听。
谢永强听这语气,答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他是没想到,刘英拒绝得这么干脆,这么……难听。
“雅萍,那个……我可能确实是帮不上你的忙了。”谢永强窝窝囊囊地说。可能是自己开弘序车那天,让黄雅萍对自己的实力有了错误的认知。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没事没事,其实今天你能来,我就挺高兴了。”黄雅萍面带微笑,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盯着谢永强。
“我这也是才出差回来,昨天才到松山镇。”
“真的啊,你才回来就来见我了?那我可太荣幸了。谢谢你啊,永强。”黄雅萍举杯,摇晃的红酒杯与她的气质倒是十分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