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思阳是打车过来的，又喝了酒，所以庄旭开车载着他送他回家。车子从酒吧街停车场开上主干道的一路，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庄旭是等着田思阳开口，他下意识的把田思阳当成了主动交代情况的嫌疑人。做警察的职业习惯，很多嫌疑人因为胆怯紧张往往都会先开口，企图坦白从宽。

而田思阳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久久没有回神。脑海中一直在盘旋刚刚卫生间门口听到的杜月如和那个女孩的对话。

庄旭在打方向盘转向的间隙里，眼神打量了田思阳几次，见他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索性把车子开进辅道停在路边。

庄旭侧过身看着田思阳，目光如炬，沉声问道：“看你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那个杜月如跟你说了什么？”

田思阳陡然被庄旭的说话声惊醒，他回过神调整了下坐姿，纠结了半天，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我想请教一下，怎么样判断一个人有没有……吸那个东西？”

庄旭皱眉：“吸D?杜月如吗？”

田思阳摇摇头：“我不太确定，毕竟我和她不熟，不了解她的生活习性。但是我刚刚在卫生间，听到了她和另外一个女孩的对话，好像……”

说到这里，田思阳有些犹豫，他毕竟只是猜测。现在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位警察，做任何事说任何话都需要讲证据，信口雌黄是很有可能要负法律责任的。

可是庄旭不给他犹豫和纠结的机会，他平静的接过了话：“是不是逼迫别人，出卖自己换货？”

田思阳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他挠挠头：“你们当警察的都能未卜先知，窥一斑而知全貌吗？”

庄旭不知可否，这些都是犯D分子最常用的手段，他们见多了也就知道大概是个什么情况。

“杜月如这个人，真是有太多的疑点。还记得之前我姐和我姐夫的事情，在你们公司被曝光吗？”

庄旭的一句“姐夫”，成功的让田思阳沉默了，他叹了叹气，随后略显沮丧的点了点头。

庄旭接着说道：“我们怀疑是她联合他人一起做的，对方的黑客技术比较厉害。但是这件事是志成内部的管理问题，最后你们公司开除了她。没有人报警，我们警方也只能这样。”

庄旭这一解释，田思阳就明白了，他点头道：“之前在公司，她就一直针对庄柔，是她做的到也不奇怪，公司开除她就说明了一切。但警方的意思也就是说目前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来定性她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