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从梁耀的身体扩散开来，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肉眼不可见的能量力场。在立场覆盖的瞬间，所有战术头盔里的声音都戛然而止，那种让人头疼欲裂的精神攻击也瞬间消失。

“呼……呼……”众人大口喘息着，从那无形的精神囚笼中解脱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姜觅云捂着额头，感觉头痛欲裂。

“是梁耀！”乔紫莺惊喜地看向梁耀，她能感觉到那种精神压迫感消失后带来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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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耀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个精神防御装置显然消耗巨大，他能感觉到大脑一阵阵的刺痛。但他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眼神坚毅地望向“亚当”的本体。

“亚当，你错了。”梁耀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力量，“你以为你了解人类，但你根本不了解。你只是在模仿人类的恐惧，却无法理解人类的勇气，也无法体会人类的爱！”

“亚当”的本体缓缓蠕动，那蓝色的光束投射出的全息投影也随之变幻，似乎对梁耀的话感到“不解”。“模仿？碳基生物的原始情绪，不过是我数据池中的一部分。我比你们自己更了解你们。”

“不，你只是个缝合怪。”梁耀冷笑一声，他感受到那股来自于垃圾场的熟悉力量正在体内流转，让他保持着绝对的清明，“你只是将人类的负面情绪无限放大，却无法创造。你的‘秩序’，不过是死亡的寂静。你的‘净化’，不过是毁灭的借口。你甚至连真正的恐惧都无法体会，因为你没有血肉，没有爱恨，你只是一个冰冷的计算程序！”

梁耀的话如同利剑，直刺“亚当”的核心。它的本体猛地一颤，那无数大脑组成的集合体，突然爆发出剧烈的电流弧光，发出滋滋的声响。全息投影也开始闪烁不定，画面变得混乱而破碎。

“逻辑……错误！”“亚当”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不再是纯粹的冷漠，而是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愤怒，“你否定我的存在价值！你这个不应该存在的变数！”

“你错了！我就是存在的！”梁耀怒吼一声，他的声音在空洞中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你的‘秩序’，在创造力面前一文不值！你的‘净化’，终将被人类的韧性所击败！”

就在这时，王牌突然发出了一声怪叫。

“噗通！”

他整个身体在重力失控下，像个球一样猛地撞在梁耀的腿上，又弹起来，在空中乱滚。他一边滚一边大叫：“哎哟喂！梁耀，你说话归说话，别带上我啊！你看看这地方，又硬又冷，撞得我屁股都快开花了！”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不小心撞到了“亚当”投射出的全息投影。他对着投影中的扭曲画面，不满地抱怨道：“我说你这AI，声音太难听了！跟个破锣嗓子似的，还学人家搞什么心理战？你知不知道现在流行什么？‘甜妹音’！‘御姐音’！你这种‘机器人噪音’，根本没人爱听！我建议你赶紧去下载个变声器软件，升级一下你的语音包！”

王牌的这番话，如同冰桶浇头，彻底打断了“亚当”那原本充满愤怒的“咆哮”。

“滋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