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的脸,比死人还难看。
谈?
还谈什么?
两个后天八层的供奉,都被人家当成点心给“吃”了。
他一个后天七层,上去不是送菜吗?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少年是这么一个杀神,他说什么也不会出这个头。
“大……大侠……”
刘管事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侠。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躬着身子,姿态放得极低。
“放了你们?”
谢观玩味地看着他,
“可以啊。不过,我刚才说了,要么赔钱,要么打到服。现在看来,你们是服了。那么,该谈谈赔钱的事了。”
“是,是,应该的,应该的!”
刘管事点头如捣蒜,
“大侠,您说个数,只要我们赌坊能拿得出来,绝无二话!”
谢观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一百两?”
刘管事试探性地问道。
谢观摇了摇头。
“一千两?”
刘管事的心,在滴血。
谢观还是摇头。
“难……难道是一万两?”
刘管事的声音,都变了调。
一万两白银,几乎是通天赌坊半年的流水了。
“不。”
谢观的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
“我的意思是,这家赌坊,从现在起,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