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宴会厅内,气氛正值最热烈的顶点。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悠扬的华尔兹舞曲流淌,美酒与欢笑交织成一片盛世华章。
新王凯撒一世莫兰泽正端着酒杯,与几位重臣谈笑风生,神情温和而威严,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敬仰与恭贺。
许岁与地脉少女的生涩舞步渐入佳境,鸢尾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蝴蝶穿梭于人群,陈秋旭靠在角落,目光沉静。
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如同史诗最光辉的终章。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欢庆中,一道被绝望和愤怒浸透的寒光,撕裂了虚假的帷幕!
一道身影,穿着皇家侍卫的制服,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死志,如同扑火的飞蛾,从欢庆的人群阴影中暴起!
他手中并非仪式佩剑,而是一柄淬炼过的、闪烁着幽光的短刃,以毕生所学、凝聚了所有力量与愤懑,直刺凯撒一世的后心!
这一击,太快!太突然!距离太近!充满了不成功便成仁的疯狂!
“护驾!!”
“陛下小心!”
惊呼声四起!音乐戛然而止!欢乐的氛围瞬间冻结!
凯撒一世莫兰泽在最后一刻感受到了那冰冷的杀意,战神血脉的本能让他猛地侧身旋避!
但短刃依旧“嗤啦”一声,划破了他华贵的礼服,在他肋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剧痛传来,凯撒一世眼中戾气一闪,反手一掌,蕴含着磅礴力量,后发先至,重重印在了刺客的胸膛上!
“噗——!”
刺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鲜血狂喷,重重砸在光滑的地板上,滑行数米,撞翻了一张摆满珍馐的长桌,杯盘碎裂声刺耳无比。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凯撒一世捂住肋间的伤口,鲜血从指缝渗出,他脸色阴沉地看着那名挣扎着想爬起来的刺客,认出了他——是旧王身边一名不起眼、但资历很老的贴身护卫。
“为什么?”凯撒一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安德森,我待你不薄,为何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那名叫做安德森的刺客,又咳出几口鲜血,内脏已然碎裂,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他抬起头,脸上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看透真相后的巨大绝望和嘲讽,他环视着周围那些惊愕、愤怒、或茫然的面孔,最后死死盯住凯撒一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呐喊,声音如同夜枭般凄厉,传遍了寂静的大厅:
“待我不薄?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待我不薄!凯撒·莫蒂!或者……我该叫你,窃国者!阴谋家!”
他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你们都被骗了!所有人都被骗了!这所谓的盛世,这所谓的拨乱反正,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一场精心策划的、肮脏卑鄙的戏!”
他情绪激动,又咳出一大口血,但眼神却亮得吓人,仿佛要将所有的黑暗公之于众:
“我亲耳听到!就在先王的密室里!你!凯撒·莫蒂,根本没死!你才是真正的主子!
那个坐在王位上的‘国王’,不过是你找来的替身!还有克罗夫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