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的脸被偷了,一个女魔头拿着它到处作恶。

“得去镜湖。”悟尘突然从房梁跃下。

他袈裟上沾着染坊的靛蓝染料,“谢三娘鞋底嵌着镜湖特有的碎螺壳,袖口有荒漠驼铃草的气味。花无影的老巢,在边陲荒漠的镜湖底。”

三天后,四人站在镜湖岸边。

湖面平得像块玉,把众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林九娘的金蚕蛊刚飞出去半丈,突然坠地,翅膀上凝着层冰。

“幻境。”陆江摸出老乞丐给的符纸。

符纸遇风自燃,腾起的青烟在半空凝成箭头,“跟着烟走。”

湖底比想象中深。

他们沿着青石板往下潜,每走十步,周围的景象就变一次。刚才还是满墙刀痕的密室,转眼成了飘着药香的竹屋。

刘砚秋的银针扎在墙上,立刻没入半寸:“这墙是活的,在模仿记忆。”

“到了。”林九娘的银蛊针突然震颤。

她咬破指尖,血珠滴在地上,瞬间被青石板吸得干干净净,“下面有影皮,至少百张。”

陆江踹开了那块粗厚的石板。

霉味混着腐肉味涌出来,密室里悬着上百张人皮,每张都泛着幽蓝光晕。

最中央的石台上,坐着个穿红裙的女人。

她抬起头,那张脸分明是陆江的!

“来得正好。”花无影抚上自己的脸,指甲在“陆江”的鼻梁上划出血痕,“这张皮用了谢三娘的影蜕术,连碎星拳都能学个七分。”

她突然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