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萧他们的蹲点儿持续了一周，王浩提出来取消夜班。夜店夜店，夜里开门迎客，他们看了几个晚上，除了各式装扮的男男女女来这里消费，晚上确实没有什么发现。倒是白天总是忙忙碌碌的各种进货，还有很多明显是商人的样子似乎是过来谈业务。

这天轮到肖萧和王浩值班，肖萧看到上次自己和小强进去的那个门正在卸货，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下，运输的车辆是一辆冷藏运输车，装卸的除了大的泡沫箱还有类似燃气罐一样的大气瓶。他把望远镜递给王浩，他也看了看说“应该是干冰，做舞台气氛用的”

肖萧想起之前做的功课，有些疑问“现在很多舞台的烟雾机都使用浓缩烟雾油做气柱原料。那种用干冰的机器又贵成本又高，他们没有理由不更新换代啊”

“是吗”

“您说会不会不是干冰”

“你怀疑是笑气，那个不用低温冷藏，又都是手指大小的气瓶”

“我们要不要跟着这个车去看看源头”

“也行”

他们俩远远的跟踪送货车辆，槟洲市内的夜总会、KTV、酒吧几乎都是它的客户，转了一圈下来就到下午下班的点儿了。看它一路往山里开去，这条国道岔路不多，晚上车很少，他们放慢了速度怕被发现。

翻过山来到平原地带，终于看到它拐弯，那是通往乡下的一条小路，他们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穿过了几个村落后货车消失在一条林间小道里。肖萧和王浩将车停下，步行过去查看。快要走到大门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队长，怎么了？”

“门口有摄像头，我们绕到旁边去”

他们顺时针绕过去，结果发现在外围的一圈围墙上都有摄像头。天完全黑了，看不清周围的环境，王浩带着他退了出来。

“我们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再来”

肖萧想了想提议到“要不我们去这个乡的派出所吧，这里应该是槟洲最边远的一个乡，在过去就不是槟洲辖区了”

“算了，这个工厂在这里能够生存下去一定不是那么简单，我们还是隐藏身份吧”

“那就在车里忍忍吧”

“我没问题，你这大长腿能行吗？”

“哈哈，我以前在所里的时候经常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睡不睡的无所谓”

天蒙蒙亮，他们又回到那道大门附近。围墙外的树林很密，厂区的范围也很大。他们绕了一圈，走了将近半小时，这片地方比较开阔，找不到制高点观察厂区内部，从外面看过去里面似乎有很高的冷却塔和储存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