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刀柄就有小臂长短,弧度凌厉的刀锋足有一米五,寒光摄人。
这个绰号,正是由此而来。
二人并肩而入,齐声抱拳:老大!
都到齐了?
背对着他们的乌鸦随意问道,同时上前将三炷香插入香炉。
又双手合十,向关二爷微微颔首。
都到了。
刀仔应道:按您的吩咐,堂口三百零八名精锐全部就位!
另外召集了四百多名弟兄,三眼补充说,都是从各场子和地盘临时调来的,家伙都装车备好了,随时可以动身。
听完汇报,乌鸦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回头看着这两个心腹,沉声道:“今晚这仗可能会很硬,但我信得过你们,更信得过咱们东星的招牌!”
“大哥,混江湖的谁不是提着脑袋过日子?别的不敢说,只要你发话,就算对面是龙潭虎穴,我也拎着这把 ** 往前冲!”刀仔捶了捶胸膛,目光灼灼地盯着乌鸦。
有这样忠心的兄弟,乌鸦在东星的地位才稳如泰山。对刀仔的承诺,他自然放一万个心。
倒是三眼...
这个疤脸汉子显出几分犹豫:“老大,我收到风,其他堂口好像都没什么动作。”
三眼最担心的,就是今晚变成他们单独扛旗。
乌鸦抓起供桌上的 ** ,用布条缠紧手掌:“猛犸会撑我们。我、阿虎加上猛犸,三家联手够用了。”
“猛犸也来?那就稳了!”三眼眼睛一亮,拳头捏得咔咔响。
乌鸦用牙咬住布条另一端,利索地捆好刀柄。这样缠死后,除非被人剁了右手,否则刀绝不会脱手。
“时辰到了,走。”乌鸦拎着泛青光的 ** ,撞了撞刀仔肩膀,大步踏出香堂。
......
凯乐洗 ** 。与乌鸦那边的凝重不同,笑面虎这边简直像在过年。
当乌鸦在关帝像前上香时,他正左拥右抱地泡在浴池里。
下午从火锅店出来,他就钻进了这家场子,一口气叫了两个按摩小妹。在这里折腾到华灯初上,又是快活又是松骨,这才慢悠悠地穿戴整齐出门。
站在洗浴中心大厅里,笑面虎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离开时他回头瞥了眼嘈杂的人群,疲倦的双眼中掠过一抹深意。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淡淡叹了口气,整了整西装领口迈出大门。
街边停着的本田车旁,心腹肥仔超看到他便快步迎上:大哥。
嗯,现在什么情况?
洪兴这次动作很大,十二个堂口全都派人了,阵仗不小。肥仔超边说边拉开车门。
十二路人马?疯了吧!笑面虎瞳孔微缩,铜锣湾不是被我们端了吗?连大B都被猛犸的人做掉了,哪来的人手?
具体不清楚,但确定是十二路。
沉默片刻,笑面虎冷笑:管不了这么多了,通知弟兄们立刻出发!
黑夜舞厅里,飞机匆匆推开办公室门:猛犸哥,洪兴十二堂全员出动,太子、韩宾他们几乎倾巢而出,靓坤那边也有人马!
楚风掐灭烟头,东星呢?
就乌鸦和笑面虎有动作,其他堂口没动静。
呵...楚风把烟头碾在烟灰缸里,果然和我们预料的一样,只有三家上钩。
他打开办公桌抽屉,取出一把小巧的金色沙漠之鹰别在身上。港生顺手摘下衣架上的外套:把外套递给我,猛犸可不能迟到,这场好戏必须到场亮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