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眉头稍展,仍在沉思。他一心想帮二叔清除异己,却又顾忌有损二叔清誉。这让他左右为难——毕竟追求完美的他,绝不愿见到抚养自己长大的二叔沾染污点。
他内心充满自信。
他确信自己能帮助二叔稳固洪兴龙头的地位,并将洪兴推向更高处。
他的名字是——车宝山!
“不做完人,便为禽兽。”
这句话是他的信条。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车宝山始终认为自己无可挑剔。
无论是相貌、才智,还是身手武力。
……
就在蒋天养与义子车宝山谈话之际,骆天林从粉岭球场返回元朗的路上,两辆银灰色面包车横挡在路 ** ,彻底截断了去路。
车内的乌鸦和三眼戴着狰狞的鬼脸面具,其余八名小弟则以白色面罩遮面。
他们手中握着武器——三把全自动枪械,四把……以及三支 ** 枪。
所有枪械均已上膛。
小主,
冰冷的杀意凝结在寂静的车厢中,连空气都仿佛冻结。
朝向粉岭方向的面包车门敞开着,乌鸦怀抱一把 ** 枪坐在门旁,静待猎物出现。
他们选择的伏击地点与上次对付光仔时相同——一处弯道后方,粉岭方向的车辆只有驶过弯道后才能发现前方的阻碍。
另一辆面包车远远停在路边,车门半掩。笑面虎和肥仔超悠闲地躺在车内,两名小弟则在车外佯装修车。
车厢里,笑面虎双手枕着头,吹着口哨,身旁搁着一把无托 ** 。相比乌鸦那组的紧绷,他显得格外放松。
“大哥,快半小时了,车队还没到,会不会改道了?”肥仔超频频回头张望,迟迟不见目标出现,语气透着不安。
“急什么?”笑面虎懒洋洋道,“来了就动手,不来就当兜风。他们在明我们在暗,机会多的是。”
“老大,人到了。”门外修车的小弟低声提醒,声音几乎微不可察。
笑面虎的口哨戛然而止。他左手探向腰间的火器,右手顺势拉下面具,瞬间将整张脸遮蔽。
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笑面虎侧耳细听,默数车辆驶过的声响。第五辆车轮滚动声消失的刹那,他猛然直起身。
“走!”
门外的两名手下闻令而动,迅速合上引擎盖,闪身钻进车内。
几秒后,面包车启动,悄无声息地滑向车队后方。
前方骤然传来一连串急促的刹车声,车队在弯道上猛然停滞。同一时刻,笑面虎的车横亘在路 ** ,彻底截断退路。
加长奔驰车内,骆天林被急刹惊醒:“怎么回事?”
开路丰田车里冲出一名小弟,慌张跑来汇报:“骆少,前面有人拦……”
哒哒哒——!
话音未落, ** 洞穿他的胸膛,血雾喷溅。金属撞击声叮当作响,车门瞬间布满弹痕。
半开的车窗挡住了飞溅的血滴。骆天林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小弟栽倒,厉声喝道:“倒车!快走!”
副驾的阿德连连催促。司机浑身发抖,见前车同伴纷纷中弹倒地,冷汗浸透衣衫。
换挡杆刚推至倒挡,车身才退出数米,便“砰”地撞上障碍。
“后路被封了,骆少!”司机几乎哭出来。
“操!下车!”骆天林踹开车门纵身跃出。阿德紧随其后,护着他向车队尾部狂奔。
后方几辆车里的手下全部冲了出来,骆天林冲到末尾那辆车旁,揪住一个惊慌逃窜的马仔厉声喝问:你们这群废物!看到不对劲为什么不立刻调头?
那手下颤抖着回答:骆少,后面也被堵死了啊!
骆天林猛地回头,果然见到车队后方横着一辆陌生面包车。十几个持枪男子正朝这边疯狂扫射。
砰!
** 擦着车身迸出火花,阿德立即扑上来用身体护住骆天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