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扒拉开险些把他憋死的被子,躺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常慈欢不难看出他身上落下的伤,哼笑一声,嘲讽说:“死里逃生,你说你都这样了,我会不会再给你添一刀。”
“随你啊,你要是不嫌脏了你手....”薛洋把剑递给他,懒洋洋说道,“我让给你杀。”
“不过你不是不恨我了吗?还肯动手吗?”
“这么好,让我杀?”
常慈欢蹲在地上忽略他那把剑,调侃地拍了拍他的脸说,“你不会发觉自己恨错了人,过来谢罪吧?”
“恨你这件事,我不认罪,那是你活该的。”薛洋非但没计较他动手动脚,反倒笑得极为欠揍,“谁让你招惹我呢。”
常慈欢都快被无语笑了。
他招惹他?
他记得他哪位啊?
哦对,他眼里的招惹就是他不记得他。
常慈欢玩味道:“行,我招惹你了,你想怎么着啊?大晚上过来..求死?”
“杀你。”
常欢慈顿时收起面上调侃的笑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薛洋就像没感受到危险一样,继续我行我素地说:“我这几天想了想,你不恨我,那我就给你一个恨我的理由。”
“我想把你制成傀儡,掏出你的心脏吃下去,剩下的魂魄尽数不落——”
常慈欢毫不犹豫给了他一巴掌。
薛洋顶了顶腮肉,继续说:“尽数放到锁灵囊里,没事我就问问你,没事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呃!”
常慈欢这回打得是他另外一半。
主打一个匀称。
薛洋敢怒不敢言地瞪着他,咬了咬牙继续说。
没等开口‘啪’得一声又是一巴掌。
“我还没说呢!”
常慈欢淡定地挥手,看着他脸颊上泛起的红肿,舒心地吐出一口气,
“均匀了。”
“均,均匀了?!”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常慈欢你太过分,太可恨了!”
“我一定要是杀了你,要你每天必须一字不落每个字都要听完的听——”
常慈欢毫无耐心地打断:“说重点。”
薛洋收起脸上的暴怒之色,一字一顿,阴冷的语气里满是执拗,
“我要你恨我,恨到全世界只有我,恨到不能不恨我。”
在跟常慈欢相处这么长时间里,他最不稳定的就是情绪。